看见这几个剧组的女孩，又动问：“这几个女娃可是要赶到观里唱戏的？难为大的天，怎么还在这儿晒着不去？”

演黛玉的这时大概缓过神来了，站直了答：“回老夫人，我们可不是这里小戏班的。我们演的戏，那得有成百万上千万的人看呢！”

旁边的人都笑起来了，贾母也笑：“成百万的人看，那得多大的戏场啊？这女娃年纪不太，说起话来嘴倒大得没边没沿的。”

那凤也在一边斜着笑：“看这丫脸模长成这样，跟旁边这丑娃（宝玉演员），倒像是一对蒸过了的包，怕是只有灶间烧火的看了！”

众人一阵哄笑，贾母也笑：“凤丫这张尖嘴，该撕。不过也是，你们娘老大概老昏，这模样怎么倒送到戏班去，能扮些什么角儿？莫不成总扮那丑小的贴丫环？”

这女孩脸涨得通红，撅着嘴很是不服气：“我脸模咋样？人家现在可正是在扮黛玉小呢！”

这下，现场的人笑倒一片。凤笑：“你要扮我这个妹妹倒也不难，再转世投胎个**十来回，大概就差不多了！”众人笑得更起劲了。

真黛玉（相对于剧组演黛玉的）把一扭，冷笑：“前阵说那个戏小旦像我，这会又有个小旦要扮我，看来我也该早转世投胎了，下辈真个戏！”

那李总导脸很难看，上前扯了几个女孩就走。贾母等也不再理会此事，一伙人都鱼贯了清虚观，看不见了。

我低声对钟老说：“系统里的角更胜一筹啊，凤和黛玉的嘴都好厉害！可怜李导还以为虚拟人连句顺溜的人话都说不好呢！噙先生搞的人工智能真是，如果不预先知，谁都会以为真的遇上了红楼梦中的真人呢！”

钟老神态也放松了些，但很快，他就又皱起眉：“怪我没把人拦住。今后，这事可千万别再发生了，虽然显示了人工智能的平，不过，后果难预料啊！”

我说：“连这些电脑角都能看这些演员实在不适合演女，导演、制片们什么光啊？十多亿人，找十来个好看的女孩都找不来啦？”

这时跟在我们后边的那位诗游客话：“你们没注意到吧，我发现近年来女数量好像锐减啊。走在大街上，你再怎么仔细留神，半天都碰不上一个值得回再看一的。”

旁边另一个游客说：“怪不得那么多贪官挖不来，你们纪委的原来光注意寻找‘纯女人’的，没事写赞诗去了！”

那人脸都不红，自问自答：“为什么女少了？工作关系，我看过好多案卷，查办的那些贪官差不多都有漂亮的情妇，还不只几个啦，你说这些贪官长的什么德行，就能搞到漂亮女人；还有，有钱的老板、暴发，不是娶新的就是养小三、小四的，唉，女都为权为钱跟着这些歪瓜裂枣，好基因真是糟蹋浪费，女不减少才怪！”

我和钟老对视一下都没声。此公起诗来尽是，说起话来倒不是一咸淡滋味没有。

我转了话题：“钟老啊，咱这个黛玉怎么那么呢！太像了！是不是有个真人原型啥的，真是完全凭空想象来的？”

钟老脸上很奇怪地一忧伤的神，竟叹了气：“唉，这事不提也罢——”他将梦幻般的神投向远，我也随他的目光望过去，这才突然发现贵宾们不见了！

见贵宾们不辞而别，钟老真有意外：“他们居然自己去啦？”

我说：“那有啥难的，几步走到来的地方，手扶着石栏杆，就回去了。游客来前看《旅游须知》，都知啊。”

钟老白了我一，说：“我是说不该让他们这样自己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