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说什么好。

姜母盯着她看了看，心想到一些话又忍不住：“其实这生老病死，我看得开，我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看到你们两个孩走在一起……小时候，你们多要好啊是小海没那福气。”

这个话题太过尴尬，莫潇云心有愧疚，“阿姨，您别这么说。大海现在不是订婚了吗，听说对方是个好女孩。”

“好什么啊我住院这么久，来看过我一次，没说过两句话就走了。我平时也问问小海他们的情况，我估计也就是他爸看上人家的家境了，两个孩要说情，估计没几分真”

莫潇云心里想，这世上有真情的，又有几对呢。

难得的是，她遇上了。

“小云，你结婚啦？”姜母瞥见她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眸光闪了下，难过地问。

莫潇云顺着老人的视线看了看自己指间，不自在地用大拇指抠了抠指环，：“嗯，我结婚了。”

“那人对你好不好啊？”

“很好。”

“哎……”

见老人家长吁短叹地，莫潇云心里也霾的，可想着她独自一人躺在病房里也可怜，她反正没事，就多陪陪。

姜母像是许久没跟人说话似的，絮絮叨叨提起好多事，不少都是童真年少时的趣事。

听她讲到爸爸，莫潇云忽而想起什么，拉着老人的手一，“阿姨，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什么事啊？”

“就是……你知我爸妈当年是怎么在一起的吗？”

姜母表情一窒，“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对方的反应让莫潇云陡然张起来，“阿姨，你知是不是？”

“小云，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啊？”

既然要问清楚当年的事，莫小玉当然也就不隐瞒了，：“我知我爸当年着一个富家小，甚至在那位富家小嫁人后，他们还藕断丝连。我只是好奇，这些事情我妈知吗？在我记忆里，他们从来没有吵过架，甚至连大声说话都没有过，可我爸了那样的事，我妈怎么会……一都不介意？”

姜母长长叹息一声，轻声缓缓地说：“原以为这些事你一辈都不会知的，哎……终究是瞒不住啊。”

莫潇云没说，她如今的丈夫，就是那位富家小的儿。

“其实，你妈嫁给你爸时，就知了那些事情，可你妈妈还是持要嫁，那时候你爸也是为了自己跟那位富家小断了来往，所以就顺势娶了。那时候，你爸已经不年轻了，迫于家里的压力，他们结婚后第二年就生了你。不得不说，你爸除了没给你妈情以外，其余各没有什么得不够好的地方。对你妈贴关，对你也喜有加，包括两边的亲戚朋友那些关系，你爸也理得很好。外人中，他是不折不扣的好爸爸好丈夫，当然，也是一位好警察。”

“至于殉职那件事。其实，就算那一次被绑架的受害人不是那个女人，以你爸的秉，也会以自己的命去替换对方。只是没想到，你爸事后，那个女人竟也跟着殉情了。”

姜母再次叹息，慨万千，“我跟你妈都是命苦的女人，这一生都未得到所之人的眷顾。但你妈又比我要好，至少你爸妈相敬如宾，也在一起度过了四年满的日。小云，这些事都过去了，你听听就算了，心里不要有什么想法。你妈是心甘情愿的，她自己都未曾后悔过，你也不要因为这件事就对你父亲有什么看法。其实，他才是心里最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