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杀死一名同伴，妖虫都会把失败者上的鬼火取过来，变成自己的养料。不过片刻工夫，天空上密密麻麻的无数妖虫，变得越来越少。终于，当妖虫只剩下最后一的时候，萧昇便再取那个晶圆筒，朝天举起。

浩磅礴的大河，西来，回延逶迤东去。大河两岸，林接丘，山接岭，无限扩展。大地苍茫，教人叹为观止。站在河边，襟也不禁为之一。再看地面车痕脚印，明显是往下游去了。

虽然说有些不得已。不过鬼火妖虫的杀戮实在太残酷，被它烧死的人，也死得太惨了。看着现场那散落一地的兵盔甲，萧昇禁不住轻轻叹了气。暗下决心，今后假如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自己绝对不再动用这妖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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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你连米分碎骨的资格都没有。”萧昇摇摇，：“其实李世民对你有恩，仲少和陵少对你何尝没有？他们两个小，始终把你当作大哥看待。可你呢？从洛开始，就三番四次帮助李世民，和他们两兄弟为难。到今天，还跟着李世民一起来拦截他们？天底下有你这样的兄弟吗？”

萧昇哈哈一笑。心：“寇仲啊寇仲，前这个人，本来是你的劫数。不过现在……看来有了我这条大鱼，他便不屑于再追你这只小虾米啦。不过嘛……钓鱼钓鱼，究竟谁是鱼，谁是钓鱼的人？现在还不一定呢。”

西南苗人，习惯养蛊。就是把好多毒虫放在一起，让它们自相残杀。最后的胜利者，就能独占其余所有毒虫上的毒质，成为毒中之王。这就是蛊。

李靖面变化，又红又青，嘶声：“各为其主。我……我有劝过他们不要再和亲王作对，改为跟我一起效忠秦王的。”

这冰称呼为乃穷神冰，和无量业火相对应，都是厉害之极的东西。当妖虫可以在冰火两形态之间自由转化的时候，那这蛊才算真正大成。不过……

“站、站住！你这……妖人！把秦王殿下的命……赔来！”

散开。随即，它们竟毫不犹豫地彼此啃咬，自相残杀起来。

...

所有痕迹，都在这里分扬镳。显然，是东海三义已经照原定计划，化整为零而去了。而寇仲、徐陵、侯希白等三人，则分别跟随其中一路人，暗中押解保护。

忽然，只见一叶轻舟，从上游顺而来。得到近，忽然横在河心，随着浪涛上下起伏，竟没被冲往下游。船上坐着位峨冠博带，穿锦袍的老人，凝神垂钓，颇有尘飘逸的隐士味儿。

萧昇刚才让成千上万鬼火妖虫自相残杀，也相当于是另一方式的养蛊。只要这样继续养下去，鬼火妖虫就会转化为另一形态，不再放火烧人，而是把人瞬间冻结成冰霜。

那收了无数同伴华，成为最后胜利者的妖虫，立刻自动向晶圆筒飞过来。“咻～”钻圆筒里，就此收拢双翼，蛰伏下来，不再动弹了。

透过晶仔细看看，只见这妖虫，和最初的时候相比，俨然从黄豆大小，变成了和小指差不多。内隐藏的火焰，也变得更加灵动，更加富有生机了。

萧昇笑笑，：“李靖，看在仲少和陵少面上，今天饶你们夫妻一次。生命宝贵，别傻事啊。”

萧昇轻轻握了握拳，转就要走。突然，后传来一声虚弱喊叫声。

萧昇失笑：“跟你一起效忠李世民？亏你想得来。算了，多余的话，我也不说啦。现在李世民这么一死，你们夫妻俩在长安也呆不下去了吧。何不乘机离开，去彭梁和仲少陵少他们***天下呢？呵呵，自己好好想想吧。”

萧昇回一看，原来是李靖。他双发红，两手死死抓着百战刃的刀柄，摇摇晃晃地走来。看模样，竟似还想和萧昇拼命一样。当然，任何人都知，下这情况，他如此举动，不过等于自杀而已。

萧昇站在三岔路想了想，随意选了右边那条岔，快步走下。再过不多久，忽然听见声隆隆。又转过两个弯，前猛然一亮。茫茫大，扑面而来。原来，这条路正是通向泾河的。

李靖咬牙切齿：“士为知己者死！秦王对我李靖有知遇之恩，这个仇，李靖即使米分碎骨，也非报不可！”

不再多言，转便行。萧昇沿着地面上车痕和脚印，一路追下去。过不多久，来到一个三岔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