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普看着灏，说：“灏，你的心底究竟是有多恨？你一定要用残忍的方式来纾解你心底的恨意吗？可是，你恨的人是我，为何不冲着我来？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的家人？”

“不……”张普听着叶黛的话，终于声。他已经失去了女儿，不想再失去芷萱了。说来说去，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和芷萱没有关系。他不想看到芷萱受到报应的那一天，他真的承受不住了。

张普仿佛是回到了战场上，整个人变得犀利：“司徒灏，你这个混账东西！”

“张普，你这样心狠，你以为你能得到林芷萱吗？我告诉你，不可能！老天是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你们都会受到惩罚的！林芷萱会不得好死！她会不得好死……”叶黛红着睛，指天誓日地诅咒。

叶黛冲到张普的面前，抓住他的手臂，迫他抬看着自己，疯了一样地质问着：“张普！你为什么要这么！瑾、彦祯、慕萱……我们都死了，对你到底有什么好？那个林芷萱在你心中真的有这么重要吗？为了她，你宁愿放弃我们所有人！你为什么这么心狠啊……”

灏不甚在意地示意他起，在他大厅中四打量了一番，忽而止了脚步，问：“怎么样？对于朕的举措还满意吗？”

接二连三地遭到变故，叶黛也有些神智不清，她踉踉跄跄地回到慕萱幼年时的闺房，假装慕萱还在的样。

所有这一切的事，都是他对不起先皇在先，因果循环，屡试不啊！才这么快的时间，他就遭到了报应，遭到了老天的惩罚。

不待张普有什么反应，灏就已经走了来。

面对他的反应，灏不甚满意，提：“就是睿亲王和福瑄郡王的事啊！不知陈国公可还满意？”

叶黛离开之后，张普依旧坐在正厅中，府中的下人前来传话：“老爷，皇上来了！”

灏，仿佛这是一件多么光荣的事：“这样英明睿智的举措，当然是朕所为！”话音未落，只听“砰”的一声，张普的拳重重地落在灏的脸上。灏闷哼一声，目凶光，注视着张普。

“这些事……果然都是你的！”即便心中早已知了结果，可是听得他这样大大方方地承认，张普一时间还是难以接受的。

“什么？”连遭变故使得张普的反应较往常也变得慢了几分。

叶黛痴痴呆呆地抱着慕萱的衣，自言自语：“慕萱啊，你前些日问娘是否后悔当初嫁给你爹，当时娘是怎么说的？不后悔，是不是？不，娘错了！娘太天真了！娘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叶黛见张普还是沉默着，什么也不说，不敢相信地摇着，她不禁要质疑这么多年来，自己执着追求的这个男人究竟还是不是最初的那个人。为什么会让他觉得这么陌生、这么恐怖呢？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即便她对他有误会，但是此时此刻他什么都不想解释了！他承认这么多年来，他一直着的是芷萱，可是无论是慕萱还是叶黛，她们也都是他的亲人！他不会为了芷萱，宁愿她们失去生命的事。当初，他想的很简单，无非就是看着灏继承皇位，没想过灏的反应会这样极端。

守着礼节，张普恭敬地行礼：“皇上万安。微臣不知皇上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皇上恕罪。”

听见张普的话，灏倏地又笑了，他伸指，摇了摇，说：“你方才叫朕什么？司徒灏？那是谁？那个人不是已经死了吗？或者说，那本是个不存在的人啊！朕不是应该叫张灏吗？”

张普任由叶黛摇晃着他的，面对她的指责，他依旧是三缄其。说到底，他不知该如何回答她。

叶黛看着张普一直沉默着，直到她语涉林芷萱，张普方才有反应，忍不住大笑：“张普，对林芷萱，你还真是重情重义啊！她一个人足可以代替我们所有人在你心中的地位啊！我当初真是瞎了，才会上你！慕萱的事，我不怪你，我只怪我自己，若不是我执迷不悟，我的女儿怎会遭此不测！报应啊……”

张普微微诧异，灏？灏怎么会这个时候过来府上？难他又有什么想法吗？张普发现，向来无所畏惧的他现在是只要一提到灏的名字，就会心生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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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们都是普通人，没有谁可以未卜先知。正因为如此，他为了自己的异想天开付了惨痛的代价。或许这就是报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