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确定的。”

我依旧还是站在云端上一般，糊里糊涂的听着朱棣自言自语，半晌，才惊，“王爷说什么？！”

朱棣皱眉，“本王难得这样低声下气的求人，不过人家说窈窕淑女，君好逑，本王也行一回雅事，向你求婚，怎么是在开玩笑了？本王的样，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

这下到我看着朱棣像看个怪似的，我把手缩了回来，“王爷……您是在跟我开玩笑嘛？”

我摆了摆，“为什么？！”

懒怠教了，一律说病了。直到第十天，朱棣来了。

他走到我跟前，柔声说，“本王想了许久，是本王不会说话也不会办事。其实这事儿本王应该去找个媒人，与你父母商议，只可惜你父母都不在了，也没有兄长叔伯，本王想着你又与众不同，大约跟你说的时候，你不会像普通的女孩那样害羞，才一时考虑不周，直接来跟你说了。本王该叫云华来跟你说才是……”

...

好在朱棣并没有要杀我，他听了我这大逆不的话之后，只是愣了一下，半晌之后，终于开。只是他不说话就罢了，这话说来，比不说把我吓得还狠些，他幽幽的对我说，“是本王不好。”

我看着朱棣，温温柔柔的说着这一番话，简直不像他！而他说的内容、说的内容岂不还是那天跟我说的那番话？难不成我还是要给他当个小妾？现在我没了越龙城那个小靠山，朱元璋那个大靠山，只怕别说是叫我小妾，就是叫我丫鬟，我也是反抗不得的。

...

不过总算是来了个外人，我还是要些面的，准备到镜前把散的发扎起来。刚一看到镜，我就吓得捂住了嘴，怪不得朱棣一来的时候会是那个表情，只不过十天，镜里的我已经变了一个人，两腮凹陷，颧骨隆起，两只睛也是黑乎乎的一圈，苍白的像个幽灵，跟个病了十年八年的痨病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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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索也不绾发了，走到他面前，怪气的了个揖，“大约是王爷一掌打的重了。”

他来一看见我就皱起了眉，似乎在看一个怪，我有些奇怪他为什么这样。不过万念俱灰的我对他也是有些理不理的，反正我都这样了，还敷衍你什么。

朱棣坐在我后，不动声的问，“你生了什么病，为什么缠缠绵绵的总是不好，才消停没几天就又倒下了？”

“你不是不愿意小妾吗？本王原想着只要把你留在边就好，没想过这么多，你既然要名分，本王给你个侧妃的名分，行吗？”朱棣走近我，伸手握住我的手，“本王不想让你去随便嫁个市井之徒，更不愿意你在王府里随便个小厮，所以准备牺牲了自己，把自己送给你夫君，你看如何？”

“不过本王记得云华过年的时候好像为难过你，本王怕她又来得罪你，索自己来……没想到还是得罪你了。你那时候说你不愿意个小妾，本王想了许久，给你个正经名分，封你侧妃，你看如何？”

我目瞪呆的看着朱棣，不敢相信的自己的耳朵，也不敢相信这样的话会是从他的嘴里说来的。

我这一惊吓着实不轻，越龙城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王、王爷，您是确定要娶我？”

我只想着我要狠狠的气朱棣，挑战他的权威，让他一怒之下下令将我逐燕王府，这样我就可以卷铺盖走人，赶去追越龙城的脚步了。彼时越龙城问我的时候，我也就能大大方方的告诉他，不是我违背了他对我的期望，而是朱棣也容不下我在燕王府了。只是我脑过于简单，我忘了朱棣生气之后，不是只能将我赶燕王府，他还可以将我杀掉解气。

“为什么？”朱棣为难的挠了挠，想了半天，“你直、不矫作，唔~跟了本王这么久，并无所求，也不仗势欺人，唔~~好像还聪明，分析事还算缜密，可以帮本王不少，唔~~~三保也喜你，总在本王面前夸你，唔~~~”朱棣大概也找不到好词儿夸我了，许久才，“本王好像还算喜你，讨回来个侧妃，应该是不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