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轩始终相信，即使在卡俄斯世界中没有因果，神也是不可以随心所的，正如同神王和主神之位并非时代不变的一样，如果神祗们行事太过荒唐，终将引来天地规则的反噬。

想到神王宙斯，以及溺他的瑞亚，尚轩中便划过一丝暗。

“啾？”小金乌一双豆豆眨了眨，茫然地看着尚轩。

他从不觉得宙斯会是一个合格的神王，如今，知晓了宙斯的这些事，也只能在心中叹一句果然如此。

会消灭可能会威胁到自的存在。毕竟，人类战胜神祗，让神祗蒙羞的事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更何况，有些半神天赋异禀，生下来就拥有足以匹敌神祗的力量。唯有在人类英雄中于中等平的人，诸神才能够容他们活下去。

这个世界的景很奇怪，人也很奇怪，派与小金乌的认知完全不同。先前还有个半神英雄稀罕小金乌这一金灿灿的发，认定它是奇珍异兽，想要把它打下来。没想到小六个虽小，力气却一也不小，直接翅膀一扇，把那箭原路扇回了那名人类英雄的脸上，还在他的队伍里很是捣了一番。如果不是恰好受到尚轩的气息，追了过来，那些人类英雄指不定要被欺负得多惨呢。

“啾啾”小金乌了。说起来，当时看到尚轩再一次死，它可是真的很伤心呢，金豆都不知掉了多少，结果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好好回答，别装傻。”

通过命运之观测到这一切的尚轩很是震惊，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楚地观测到被自己附之人的整个命运脉络，这是不是说明，命运对他的桎梏，已经放松了？

“你是说，你也不知你是怎么过来的，只是拼命拽着我的衣服，就跟着一起过来了？”

当他心不在焉地赶着羊群到吃草的地方时，不知从哪儿飞来了一只金的小鸟，两飙泪地扑向他，最后，在快要撞到他上的时候，来了个急刹车，落到他的肩上，一边啾啾啾地叫个不停，一边用绒绒的小脑袋轻轻地蹭着尚轩的脸颊，诉说着自己的想念。

无论如何，下尚轩还只是一个牧羊人，还不需要为这些事而心。

对于宙斯取代他成为神王后将提坦神们赶下主神之位的事，尚轩并不到奇怪。只是，宙斯和他手下的三代神祗们，行事也太过肆无忌惮了，竟把战争这劳民伤财的事当城儿戏，拿英雄们的毁灭来当乐……

...

“你怎么也跟着到这儿来了？”他终是忍不住问了句。

尚轩伸另一只手，替它梳理着上的发，它便舒服地趴在尚轩的手掌心中直打儿，眯着一副享受的小表情，看得尚轩忍俊不禁。

他用了两世，才改变洪荒世界未来的命运走向，对于帕里斯和特洛伊的命运，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左右。不过，让他延续帕里斯的既定命运，宙斯和他的儿女们手里的提线木偶，在战场上抛颅洒血，就为了供他们一笑，是绝对不可能的。

“小六？”尚轩惊讶地喊了一声。伸一手指，小金乌便从善如地停在了他的手指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啄着他的指腹，时不时还抬起，用它那盈满了光的小睛看他一。

在光能够照到的地方，没有东西能够逃过全知全能的太神的双，很快，阿波罗就发现了尚轩的存在准确地说，是发现了停靠在尚轩肩的小金乌。于是，太神屈尊纡贵地降下太车，决定来会一会这只得到天地规则眷顾的小鸟。

小金乌歪着脑袋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只是飞到尚轩的肩，用两只小爪拼命扒拉着尚轩的衣服：“啾啾啾啾啾……”

受不到那熟悉的气息，尚轩竟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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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规则的赋予他们天生人一等的地位，殊不知，这些特权，也有可能会被收回。除了五位有辟世恩泽的原始神祗之外，几乎没有哪位神能够长长久久地在他们的位置上呆下去。

习惯，果然是个可怕的东西。

“你既然在这里，也不知帝辛……”话说到一半，尚轩才意识到，附着在帝辛上的，是塔尔塔洛斯的残魂。之前在穿越次元的时候一直被自己的灵魂之力包裹着的塔尔塔洛斯的残魂，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受到召唤，回归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