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小金乌们惊恐地伸手，却无法阻止手中的星芒不断地消逝，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们的父亲没有理会他们的请求。

已经成长为少年形态的小金乌们推推挤挤地来到了他的面前，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样，一儿也没有变。

“我知，那代价，我还承受得起。”尚轩的目光穿透了重云，不知落在了何方。

“抱歉，你们的请求，我恐怕无法答应了……”话音刚落，他的周围浮现一层金的光芒，接着，他的化作星芒，开始向着空中飘散。

“因为，我老了，妖族以后，就要给你们了。”尚轩说。

……

直到那些星芒彻底地消散，小金乌们在原地守着空无一人的窗棂怔愣了许久，这才意识到，他们真的再也见不到父亲了。

“啊，父亲，你又在发呆！”

小金乌们的心中浮现不好的觉，他们虽然仍然稚气未退，但到底已经在人、妖、巫三界的地盘上游历多年，不是什么都不知。听了尚轩的话，他们呼啦啦地涌上，把尚轩围在了中央，半是撒半是恳求地：“父亲，不要这么说，小六害怕。”

现在的人族，都以能与妖族通婚而自豪，并没有“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防备。不过百余年间，一个个同时带着人族和妖族血脉的幼儿降生了，它们的上，承载着妖族的希望。

尚轩知，这恐怕就是鸿钧所说的，他擅自扰此界的命盘所要得到的惩罚。

经过与人族通婚所生下的后代，也许实力会不如它们的先祖，也许，妖族终将变得越来越弱。不过，那又怎样呢？在妖族的实力被削弱的同时，巫族又何尝不是如此？参天大树看着固然客观，然而一旦面临狂风骤雨，也必将首当其冲，妖族如今看着大，却又经得起几次暴风雨的摧残？反而是看似微小的草籽，虽然寻常，却能够在暴风雨过后，在下脚落地生。

尚轩的目光从一张张脸庞上划过，似要将他们每一个人都记在心底。

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小金乌惊讶地叫嚷声。

鸿钧看了他一：“扰天命，纵使最后得到你想要的结果，你也逃不过惩罚。”

有天为证，若是哪一方有朝一日违反协议，必当受到天最严厉的制裁。

妖皇一直致力于与人族保持有好的关系，在妖族的支持下，原本还很弱小的人族迅速地发展壮大起来，一跃成为了继巫族与妖族之后的第三大族。人类乃是由女娲而造，本就对女娲的族存在天然的好，现在得了妖皇如此的帮助，更是对妖皇激涕淋，与妖族的关系越发密切了。

巫妖二族的关系颇为张，几次差爆发大战，幸而在尚轩的协调下没能打成，倒也省了生灵涂炭。在某次双方某次剑弩张，最终有惊无险地在大战爆发前止戈后，尚轩邀请巫祖十二大能妖皇，巫妖双方坐在谈判桌前整整谈了七天七夜，当巫祖大能从妖皇中离去时，带回了一份与妖皇在天见证下达成的协议，协议的内容无从得知。

“是啊父亲，我们需要您……”

在准提回归西方佛门之后不久，佛门不知因何缘故，犯了众怒，引来各族各派人士群起而攻之，原本有希望趁着世谋夺气运，走向繁盛的一门，终究开始走下坡路。

在此之后，巫祖与妖族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中，都于和平共的状态，在两族关系最好时，甚至还互通婚姻，不过，那是日后的事了，现在暂且下不提。

状的痕纹，这是伴随他历经三世的印记。

不过数百年的功夫，他就已经老了十万余岁。时间在他的上以可见的速度雕凿痕迹，似乎有一看不见的垒，将他和周围的人，和这个世界分隔了开来。

...

“真的耶！父亲，你的发为什么会白呢？”

门，不知何时已站在那儿的羲和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压抑的啜泣声不断传来。

他们兄弟的情还是那么的好，虽然总是拌嘴，其中也不乏乐。他们在尚轩的面前还是这么的孩气，一个两个，争着想让尚轩为自己顺。除了手脚拉长了一儿，长大了一些之外，他们几乎什么也没有变。

被时间的洪推着向前走的，只有他。

……

妖族的荣耀与实力日后或许会代代削弱，再不如以往，但全了天的制衡之，妖族存在的时间，必将大大延长。

尚轩站在妖皇的窗边，望着清冷的月光，怔怔神，整个人安静得就像一幅画像。

“在事情尘埃落定之前，谁都不能够确定被天选中，相互制衡的究竟是哪几个族。”他也只是把未知的未来导向可控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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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父亲，你的发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