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也是个调，她将屋中间悬挂的装饰布帘的结解开，让它垂下来，然后拉着，挡着百荷仙的脸：“不好意思过去，挡着儿，这样……”

小不便找到了玩乐的由，她坐在椅上，不不慢地盯着摊开的双手：“柳永。”

小不并没有放过柳师傅，而且跃起来，将柳师傅上的帽抓了下来，把蒲扇也抓在手上，歪着脑袋问，“遮得如此严实，莫不是麻疯病吧，一不小心掩饰成了麻疹？”

百荷仙代为回答时，不是说“在”“到”和“有”，而是问过之后责备：“谁在叫，人之名姓是叫着玩的吗？你以为是唤狗呢”

知今吓着我呀”

“我就那么惨呀”柳师傅笑着，“不用训练，全明白了”

“没有脸，怎么？”小不抢先答曰，然后笑着改，“麻疹之时，风和光没忌好，现在落下这害怕的病。”

笑过之后，吴姬提醒：“师傅一定要化名这一关，不要人家叫新改的姓名之时，毫无反应，或者反应太迟钝。”

百荷仙双手反背在后，踱着方步，咳一声：“好，有礼貌，懂礼节，老夫喜”

“不对不对”小不也完全学着百荷仙的姿势，只不过动作极度夸张，颈项伸得老长，跨步大而远，扭曲得像鸭，逗得三个大人一阵猛笑。

“吓人之人多着哩，你以为只有我一个？”百荷仙一边说，一边拿目光去刺探柳师傅。

两个女打主力，帮柳师傅打扮着，而小不则一边捣一边帮忙。

吴姬将自己的一女式帽扣在柳师傅的上，而小不故意跃起来，轻轻抓着长长的帽檐往下拉，将柳师傅的大半个脸都遮住了。

“惊奇什么？”百荷仙丢开装饰布帘之后，见柳永一脸的惊讶神情，“见到表面之鬼了，还是见到内心之鬼了？”

吴姬说着，对小不：“把你师傅拉过来，面对铜镜，开导开导她。”

...

小不还没有说完，一不留神，百荷仙将装饰布帘拉了过去，在柳永的上绕了一圈，轻轻拉着便往铜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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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举够突然的，所有人，包括柳永在内，均笑了声来。

“请问考生，何以如此不愿脸？”百荷仙问。

到了铜镜面前，他着实吃了一惊，这是曾经被称为玉面郎君的柳三变，是叱咤戏曲和新词这个称之为不老行当之人吗？

此时，小师妹风风火火地跑将来：“师傅，你明白什么了，嗯”未完待续。

小不终于搞清楚状况了，她向柳师傅扮了一个鬼脸，绕到柳师傅后，然后轻轻跃起，双脚脚尖并着，在柳师傅的肚上戳了一下，学狗闷声闷气地叫了一声。

“多大事，把自己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吴姬，“人要善于开解心理扰，往好的方面想，怎能老是让烦恼丝缠住，总也摆脱不了，苦了自己”

柳永经受煎熬的时间太过长久了，的确有些呆滞，也没有挣扎意识。

“再不说话，就当默认了啊”吴姬有七分俏三分认真地。

吴姬又将一把蒲扇在柳永的左手上，小不抓住柳师傅的手摇动着，顷之，又将蒲扇举在前，挡住：“小生怕见长官，以扇遮面，以示敬重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