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说的说，笑的笑，骂的骂，柳三变蹲在面馆门，狼狈极了。

可让柳三变想不到的是，这青年人是知他的，也知新词，尤其懂得自嘲似的新词的价值。那青年人收好新词，说的话让柳三变肺都气炸了，他得意地说：“千金难买柳词，他就是柳三变，老天真是开，换官位去喽！”(未完待续)

突然一个青年男人分开众人，走到柳三变跟前问：“你说你是勾栏和馆这两家院的常客，可是真话？”

“老板，他的费用我付行吗？”那青年男对众人眨了眨，对老板和众人，“你说你会写新词，那就以此为题作词一首，算是抵账，可好？”

柳三变脱了衣服，上只剩肚兜了，他：“老板，可否借件衣服予我，我定会还你！”

围观的人越集越多，大家吼叫：“让他凳，让他上！”

柳三变很是失望，看来这里距京城很远了，居然没人知如此名的馆和勾栏，真是愚蠢之极。

凳可是当地对混吃混喝的人的一惩罚，是对失信的一羞辱。

老板似乎看了门，板着面孔走了过来，收拾碗的声音可响了，他从肩上拉下抹布抹了桌，冷冷地：“给钱！”

“我没有混吃混喝，我只是忘了带钱！”柳三变苍白无力地解释，“我有的是钱，我是馆和勾栏院的常客……”

...

“的确没带钱，我可否用衣服抵账？”柳三变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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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变略加思索，在题目《玉楼抵账》后面写：“众目之中好羞臊，糊里糊涂欠钱少。万般作损逍遥，贬我天资糟糟糟。饥饿难捱迫眉梢，故作清切莫笑？人生苦乐任品尝，卑贱贵只分毫。”

柳三变吃了一碗面，喝了几酒，不错，又叫：“还要一碗面。”

“你这无赖，白吃也就罢了，还想用脏衣服换我的好衣，天底下竟有这厚脸的人！”老板睛瞪得铜铃似的，叫骂，“街坊四邻都来看呀，长得人模狗样的，骗吃骗喝，对得起那副好吗？”老板一手扭住可怜兮兮的柳三变，一手拖着一条长木凳，往门去。

上大顾客。

老板向青年人伸手去，青年人大大方方给了钱后说：“还人家衣服！”

柳三变正想解释，老板抢上一步：“吃白，休想！”

“又脏又破，值什么钱？”老板看了一柳三变的上，鼻皱了几下，他摇叹了气，“晦气，算我倒霉，脱件衣服抵账吧！”

字书得好有何用？众人议论纷纷。

柳三变穿上衣服，青年人让他在面馆的桌上坐下，吩咐：“文房四宝随后就到，你先想好了，稍等片刻。”

坏了，他一摸衣袋，空空如也，一个儿都没有，他心虚着哩。

柳三变以为有了知音，站起来，双手护着肚：“当然了，吾乃这两家院的艺术教，新词全都自我手。”

“去你妈的馆馆，去你妈的勾男勾女！”老板讥笑，“我还是皇亲国戚哩，你我长的是那狗骨吗？我呸，你我都是贱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