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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莹和柳昶都微笑着承认。

“我的确不是陈师师！”刘莹有些着急地指着柳三变，提议，“他的确是新词圣手柳公，要不这样吧，你们派人随我们去访百荷仙的世，柳公留下来任你们考察，可好？”

陪伴柳三变的几位女怎么可能让人占那么大的便宜，她们中的一位女开条件：“公自称是新词圣手，此话当真？”

柳昶生怕失去难得的机会，对柳三变：“你把延州军营的歌给她们唱一唱不就成了？”

柳三变详尽地了解说，并将产生两首词的战斗情景和盘托，聪明人往住最愚不可及的事情，画蜿添足！不想想，这些女怎么会了解那些东西，这不正好成了她们心目中骗的胡诌证据吗？

苏妹犹豫了，跟骗还有什么好说的，她坐到榻上去，端着茶杯饮茶，闹的情境一下就冰冻上了，络的关系顷刻冷淡了。

“只备一手的骗能骗行天下吗？”苏妹不冷不地直说，“倘若你真的是柳公，好好说说，《踏莎行》与《和平歌》的区别。”

这话真是巧成拙，姑娘们更加不敢相信了，养尊优的柳公能与军旅沾上边，傻都骗不了，谁肯相信？

不过，苏妹并没有应付，她努力回想着，终于兴奋地拉着刘莹：“这苏州河对岸便是家艺人最多的地方，也许可以找到线索。”

这话问得好奇怪，对于苏州最大最气派的**，这不是挖苦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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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昶介绍：“你们要求他什么都行，写新词，排练新曲目，请自便！”

苏妹这个牌不只是靠一副妙的的，她还有超群的智慧，她一边向柳三变递上香的佳酿，一边提请求：“希望柳公把寻亲之事编一个新节目，今天演！”

柳三变介绍，这两位都是他的后人，有些事不方便告之，但愿意与新排练的节目赌找人的情形，希望能够大同小异。

几位女随声附和着，都表示愿意听凭差遣。

苏妹和几位女一边唱，一边对，行，女们终于又了甜的微笑。

没办法，柳三变微笑地问：“你们之中，有熟悉柳氏新词的吗？”

刘莹实际上是让苏妹最怀疑之人，明明是陈师师，却穿得不不类，形同番，见过标新立异之人，可从未见过标新立异到无法想象的程度的人！

“你否认自己是陈师师，你到底是谁？”苏妹惊异地问后，试探，“可否告之一二？”

女们七嘴八地议论，单独行骗的最多，合伙行骗的也不少，总该有个凭证吧！

刘莹也觉得柳三变的更正并不正确，她想了想，不便将真话说来，即便说来，只会引起更大的疑虑，于事无补。

柳三变更正：“不是寻亲，仅仅是找一个相识的人。”

“我唱一首《踏莎行》军歌为证，可好？”柳三变唱完后并没有赢得信任。

好吧，苏妹站起来，要求柳三变写一首新词为证，懒散地坐在榻上的柳三变恨死了四十五代孙，怎么可以如此卖祖宗呢？没奈何，写吧，他一气将《望海》写了来，把墨笔一扔，在宣纸上一团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