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人山呼海啸起来，刘莹拉着柳昶挤了过去，吃惊：“真，天下竟有这等人！”

“为何对家那么仇视？”刘莹甩开柳三变的胳膊，昂首怒视着柳三变，“祖母对你不好吗，父母对不起你吗，妻不是你重要的人吗？为何要推卸社会责任和家责任！”

“撒谎！”柳昶直斥，“找个塘照照，你自己相信吗？”

“心里！”柳三变回答时，自己也在犹豫，并且吐了吐，仿佛庆幸度过了难关似的。

他们三人随差官模样的人走了过去，寒暄，闹笑话是肯定的，还问及柳昶夫妇难以回答的服饰风格等，最终刘莹被那姑娘引为知己。柳三变介绍，忘了姑娘的名字了，不过长年在此表演人是真的，也十分了得，大天，她还要在太池中游泳，穿着帛纱，尽态极妍，不知倾倒多少人哩！

柳三变沉默不语之时，刘莹作为女人特有的，见柳三变也有难过之，规劝：“宁愿自己难受，家人难过，为何不以家为念，不享受人间天，是何理？”

那被皇族扶着的人，也正在观察着四周的人们，最终将目光定在了刘莹上，她向皇族说了些什么后，皇族一转，向后的差官指了指对面。差官不敢怠慢，跑步过来，刘莹和柳昶正想侧避让时，差官站定行礼：“我家姑娘请远近闻名的陈师师小过去一晤，我家姑娘十分倾慕，有请！”

这些对话是在人中行的，悠闲的人们也有不少听稀奇的，更多是看稀奇的，柳昶和刘莹夫妇的服饰自然引来无数的奇异目光，在服饰改革缓慢的时代，他们算得上是太超前，太标新立异，穿得太奇装异服了！

这算什么？忽然，游客们惊叫起来，两皇家的轿抬了来，一龙一凤，金灿灿的，在前呼后拥的氛围中来到太池边，掀开轿帘，一位皇族打扮的男，笑盈盈地走下轿来，去到凤轿边，伸手去，扶一位大女。

“问得好！”柳昶站在柳三变面前，质问，“让**守活寡，丈夫是怎么当的！让儿像孤儿，这父亲是什么人？”

长安的面真是天下一绝，他们坐下慢慢品尝着，店家一边打听他们的底细，一边向他们推荐。突然一老一小唱小曲的得店铺，店家长声吆吆地吼：“需要唱柳曲的吭声啊，柳曲，柳三变写的，好听啊！”那唱小曲的向店家，以示谢。

柳昶夫妇正丈二和尚摸不着脑时，柳三变笑着解释：“去去也无妨，他们不是真皇族，是一旅游表演而已！”

“这繁盛之地，一直都是各国游人的胜地！”柳三变介绍，“尤其是太池，晚上还有令人心旷神怡地表演啊！”

为了打破沉寂，柳三变指着前面介绍：“汉代著名的太池就要到了，我们吃了饭再去游览吧，尤其是晚上，太池更加迷人。”

到了晚上，柳三变带着柳昶夫妇挤太池，汉白玉围栏在灯光的照耀下格外贵气，池中的碧透着烈的灯光好似火烧云，太了。

小曲的不少，店家当然乐意张罗，不在话下。最兴的还是柳三变，他唱了好多好多遍《和平歌》，他悄悄问店家，为何如此多的人这支曲时，得到的答案令人振奋，谁愿意在杀戮中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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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挤人群，柳昶携着刘莹的手，站在街边，悄悄对她：“我们和那些人一样，都是异域之人，在常人里，我们就是番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