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看人！你意为像你，成天只知吃吃喝喝，混天度日，我可是无意中跟主人们学了一些，认识一些字的哩！”年岁最小的女佣反驳后说，“正楷，帛书是用正楷写的，三个非常公正的字……”

送来了一封信。继祖母一看封面，心里可兴奋了，她赶忙签字验收，付了邮资，急急忙忙屋，乓地一声关上房门，但没有放下门闩，正拆信看时，我正好敲门去送茶汤。

有那么好笑吗，柳三变想，祖爷祖母天经地义，谁人能过人关？祖爷和祖母能够冲破当时的世俗偏见，是需要相当勇气的，是要下很大的决心的，通过书信的递怎样的慕之情都不算意外，都是情理中的事儿。

柳昶想，自古皆然，我们的时代拼命挤考独木桥，不也类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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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我去时，我推门便问：“祖爷来信了？”

“我想你？”年岁居中而少言寡语的女佣弯着腰，斜视着年岁最小的女佣，一脸的不相信，怪气地问。

老女佣叹：“十年寒窗，苦读苦熬，读得疯疯傻傻，熬得包骨，四书五经有什么，不外乎学而优则仕！不知多少人被引歧途？”

“继祖母手上隐藏的帛绢了半截，信的结末的三个字正好看得清清楚楚。”发布笑话的女佣又是一通爆笑，“比那三个字还要骨！”

“何必再看！”柳三变自豪地，“祖爷担心有四：最佳者不官宦，籍者节制贪权，拥权者应知自足，自足者官宦之外求功，否则祸将不远矣！”

这个答案对柳昶的震动很大，了解到此等程度，的确让他到有些意外，当然也是他不可能放过的千载难逢的良机。

她之时，正在将放在的帛书快速地与下面的帛书互换位置，我也稀罕那书信，趁机溜了一。

“另一张帛书就在那里！”老女佣指着堂屋正中的帛书。

柳昶摇着，那么直截了当表达意，应该不是千余年前的风格，而是我这几十代以后的人所时代的风格吧！其实柳昶的想法太保守，表达真挚的，自古都是直白的，只是在小说和戏剧中，才佳人们文绉绉地追求情趣时，才酸不拉唧的。

而柳三变轻微地苦笑，虽然隐秘，还是被柳昶看在里，他心里想，命运使然，该有此苦涩之味伴你终生。

柳昶向三变祖宗竖着大拇指：“三变祖宗而今的成就，正与此合，可喜可贺！”

柳昶刚到崇安时看过一，这么一说，他端着油灯，走向墙边，老女佣上前接过灯盏，照着他仔细读着：“‘育儿经’下面写着：‘李斯留恋富贵而分尸，范蠡勇退而成陶朱，韩信彭越贪权而受诛，房勇退而不定，智者勇退，愚者永留，喜乐忧患之分也，嘱后辈谨记。’”

老女佣见柳三变并不反对揭示书信秘密，促：“几十年前谁都稀罕书信，这还用说，斗大的字你不识一个，你能看见什么，快快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