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正在小声地商量时，范履霜问：“下午能训练好吗？”

他要过便笺，指了指两个叠用词，自言自语：“不对，表现得不够到位，似乎觉得用此曲也显得短促了一些。”

“就算陪我行吗？”柳三变怎么可能看不来，幕僚的为难写在脸上，他提建议：“让一个兵士回去通报儒帅，不就可以了吗？”

唱小曲的姑娘仰着丽的脸，笑：“军爷放心，这里守着一位石成金的戏曲教主，还愁拿不手吗？”说着，她走过来拉着柳三变过去坐在鼓上，一同商量。

“莫急，莫急！”柳三变微笑着，摆着手说，“如果换成有气势的男声也许会更好。”

小姑娘想了一想：“只有我父亲的音域适合这个特，可以一试。”

柳三变过了一会儿才摇：“非也！”

“大哥，将叠用词的地方，连唱三遍。”柳三变说着，指着下阕的“欣欣”，“此改为‘铿铿’，烦劳你再试一次。”

“正式来一次！”柳三变要求，他稍停片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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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幕僚指了指斜对面的一个土坡，回答，“那里便是，不过很少有酒。”

这一试，效果果然奇地好。唱得节奏分明，重突；母亲击鼓敲在节奏上，鼓有震撼人心的力量；而小伙形似蛟龙的舞蹈很有气势的突了新词的内容。

“不用饮酒。”柳三变拉着幕僚的手，邀请，“我请你和他们，走吧！”

唱完，父女俩看着柳三变的反应，只见他于沉思之中，小姑娘有些沉不住气地问：“柳公，是我们唱得不好？”

范履霜挥手告别：“未时下时刻，在校场上见。”

果然不错，柳三变带动在场的人鼓起掌来。

柳三变向来好客，喜闹，他请唱小曲的一家人同去吃饭，饭后如约参加演。这可难为了陪同的幕僚。

小姑娘急了：“又怎么啦，这是气势和旋律优最能兼顾的了！”

唱小曲的父亲和女儿唱：“风凄凄永恒，星光如豆日如。刀锋寒光好惊心，阵阵，凯旋归来捷报频。黄沙尘土一扫尽，战鼓齐鸣向前声。血男儿虎狼行，欣欣，功勋卓著报恩。”

柳三变想了一想，觉得是有些唐突，便问幕僚：“此地可有民间餐馆？”

唱小曲的父亲还在被邀请的情境而懵懵懂懂时，听幕僚如此说来，他微笑着，向柳三变鞠了一躬：“谢公好意，我们在此等候就是。”

接着，就是曲，柳三变让唱小曲的父女刻意形成两个声的合唱。哎，效果奇的好，柳三变非常满意，他了，望了望昏沉沉的天空。

小姑娘她妈试着哼唱了一遍曲，快不成问题，可气势不足，柳三变指后，又换了一支更有气势的，可柳三变仍然摇。

幕僚没有估计到这柳公居然来这一手，不知如何是好，半天没能说话来，过了一阵，他对柳三变：“不行，陌生人怎么能随意军事重地呢？”

却说柳三变与唱小曲的一家商量片刻，达成共识之后，便是试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