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曲的儿人说了声“献丑”，连翻了十多个倒翻，他的妹妹也加去，兄妹俩技艺之纯熟，不敢说是炉火纯青，起码也算是上乘中的上乘了。

柳三变与幕僚坐下来谈了一阵，请教了一些戍边的相关事情，诸如气候变化、生活困难、战斗神、训练方法以及战场厮杀等情况。

唱曲的儿问：“莫非这位公还有兴趣听？”

“你们明日还在此地演唱吗？”柳三变问，显然被极大地动了，或者意识到有写这新词的必要，以补上这不应缺失的一课。

“不是不放心，你给他再多钱也没有用。”柳三变解释。

幕僚这个人很乐观，很有生活与战斗激情，也非常有想法，他启发柳三变：“昨夜的寒冷与此时的温，公便知气候变化的大致情形。”他还指了指不远传来排山倒海的呼喊声的地方，公可以去看看土兵们昂的士气以及生龙活虎的神风貌，记住他们独特的神，受他们无不摧战斗意志和顽品格。

幕僚开玩笑：“坏了，《望海》词有两个真迹版本，这个谜后人想破脑袋都难破解！”

“柳三变柳公！”卫士们向骄傲地呼喊凯旋的号似地，非常之整齐。

“这位公说得对！”唱曲的父亲诙谐地一句话，让柳三变颇为汗颜，“不知等到何时，柳公想通了，写下这词，再来唱给官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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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变带鼓掌，观众们喝起彩来。

“太好了。”范履霜抖了抖柳三变的手，然后打开书案屉，取信封，给柳三变，要求，“小弟有两个不情之请，一是借兄长的妙手将《望海》亲自书写来，二是今日新词若能鼓舞士气的话，便可作为鼓词推广。”

幕僚指着柳三变：“应该谢的人是他，他才是尔等的衣父母。”

柳三变和幕僚带着陪同的卫士刚走了十余步，小姑娘问：“公何人，可否告之？”

“为兄愚拙，不知能否达到老弟的要求。”柳三变谦逊，“写成之后，还请老弟定夺，成则已矣，不成则沙滩上写字。”

范履霜临走之时，叫一位幕僚留在幕府，陪同柳三变，兼及值班和应对常规事务。

“为何？”幕僚手伸衣袋，准备掏钱时，“我先给钱行了吧，还不放心！”

“好呀！”范履霜很兴趣的样问，“是风月，还是边戍明月？”

幕僚给了钱，唱曲的女儿接过钱，微笑着略施一礼谢过。

柳三变和唱曲的四个人都齐刷刷地望着幕僚，而柳三变正在摇时，唱曲的母亲：“恕我们孤陋寡闻，挣不了这个钱。”

“明日午时，在此等候，必有惊喜。”柳三变对那位漂亮的小姑娘。

“武功方面的舞蹈应该不成问题吧？”幕僚比划起拳脚来。

幕僚奇怪地盯着柳三变：“你何以得知？”

适宜的舞蹈。”

柳三变一听这话，当然知范履霜的希望所在，握住他的手微笑：“一定不会辜负兄弟的期望。”

柳三变首先完成了范履霜给的第一个任务。

次日，吃罢早饭，范履霜邀请柳三变去军营走走，熟悉熟悉士兵们的生活，柳三变婉言谢绝：“我赶一首新词，准备给唱曲的新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