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努力赶走那些想法，将注意力放在玛莎上。

“你参军多久了？”樊狸问，没想到问这句话后，引来玛莎一阵瞪视。

“你觉得你是老兵吗？”玛莎不屑一笑。“老兵才这么问，以显现自己的军龄有多大。我中毕业就算是参军了，虽然在上军校，也只不过是混个位，时不时还要去‘蚁巢’接受训练。”

“当兵不容易啊。”

“当什么都不容易。”玛莎一雪茄叼在嘴里，着后递给樊狸，樊狸摇了摇，她又将雪茄回嘴里。

“我听说你喜玛莎拉，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不为什么，听起来就喜。”说到车，玛莎罕见的微笑。“秦扬喜捐款搞公益事业，而我喜跑车，反正‘蚁巢’不缺钱，它除了钱也什么都给不了你。每次一发工资，我就拿着这些废纸去买车。秦扬喜兜托，我偏偏喜豪车。”玛莎从兜里面拿一本印着玛莎拉标志的卡兜扔给樊狸，樊狸略地翻了翻，发现里面都是豪车，而且不止玛莎拉一个品牌，好多都是自己本没见过的品牌。

“我敢说你除了玛莎拉一辆都不认识。”玛莎对着樊狸笑着，但那不是嘲笑。

“说实话，要不是这下面写着玛莎拉的名字，光靠一个王冠我也不认识这是玛莎拉。”樊狸不好意思地笑。他继续翻看着，发现这些都是照片，而且是很古老的相纸。

“看来你不止喜玛莎拉一个牌啊。”樊狸抬看着玛莎，他算是发现了，豪车可以刺激玛莎，让她不再板着一张冷脸，就像信仰和音乐可以刺激秦扬和叶雨凝一样。

“说实话，我所用的每一把枪都能买辆豪车。作为‘蚁巢’的层特工，哪一个没有钱，但是就算有了钱又有何用，在‘蚁巢’工作的那几年，秦扬还没有和蓝帕产生破裂的时候，我几乎每个月都去买车，有时候国内买不到的就去国外，国外也买不到就去定制，我知只有把这些死气沉沉的钞票兑换成鲜活的车，才会满足我的内心，因为有时候我觉得，我就是一辆跑车，我们之间的命运息息相关。我有一个地下私人车库，在都，这场战争结束后，我带你去看看，你喜哪辆就开走。”

“不用了……其实我不懂豪车的，我就是一个……人而已。”樊狸翻到最后一页，却发现了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还抱着一小熊。

“这是你弟弟？”

“我弟弟？”玛莎用怪异的光看着他，樊狸将照片亮给玛莎看，玛莎看到了瞪大睛，一把将卡兜抢过来。

“叫你看豪车，你看什么小孩。”

“嘿嘿，我对豪车不兴趣，我倒是喜小孩的。”樊狸坏笑着看着玛莎。“不是弟弟，难是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