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那可有意思了。”秦扬的里透着几分冲动。

“原来你早就知今天会事。”珈蓝回瞪着秦扬。“你是不是觉得这案不重要，人的命也不重要？”

“放心吧，我们昨晚只是玩玩，我对他没有情。”

“恕我直言，既然‘蚁巢’是无所不能的保护组织，那么想要抓一个凶犯应该是得心应手，为何他还有机会逃离现场呢？”樊狸盯着秦扬，她的睛里已经没有早上时候的妩媚，取而代之的是犀利，她如同老鹰般看着自己，那副和昨晚就是天壤之别。

秦扬望着珈蓝，不自然地咧开嘴一笑。

“珈蓝，你别冲动！”樊狸转看着后座，发现秦扬摊开双手一脸无辜的样，还微笑着看着珈蓝。樊狸将珈蓝拉回到座位上，珈蓝打开窗看着外面，手里还握着腰刀，而后面的秦扬低玩着手机，一副悠闲的样。

秦扬接过特工递来的文件，匆匆翻了翻。

“我看是你的原因吧，秦扬。”珈蓝闪到扬面前，直勾勾盯着她。“我觉得一切都是你在作怪。”

樊狸想说，扬背上的九尾咒灵实在是……太完了，他目不转睛看着它，觉得从未有过什么东西像前的九尾咒灵一样让他痴迷，直到秦扬穿上t恤，他才觉得一恼火涌上心，一冲动传到大脑，他很想扑过去将扬扑倒，然后将她的九尾咒灵撕下来吃掉。

那是一团红的火苗，火苗的上方是一只漆黑的镜蛇在舞蹈，镜蛇张开嘴，鲜红的蛇信，看上去像是在嘲讽瞧它的人。

“你想的没错。乔是妮丝娜的男友，前几天我想洗掉这纹，就找到乔，我想是他看到了我的纹。”

“开，再靠近我，我就对你不客气。”

“我的大小，下车吧。”这回是秦扬的声音从珈蓝耳边传来。

十分钟后，他们现在大厅，珈蓝单手提着背包站在门，一双睛死死盯着樊狸，盯得他全火辣辣的。

秦扬撤开副驾驶的位，举着双手对着樊狸直乐。

“你怎么了？”秦扬在樊狸面前摆摆手。“小，穿衣服吧，你那朋友等急了。”

“对方很聪明，聪明至极，况且……‘蚁巢’已经老了，不中用了，没有多少兵力供我调遣。”

“呵，没看来，她喜你，看来昨晚我们的声音太大了，让她听到了。”秦扬凑到樊狸耳边低声说。

“我知你看到后会很惊奇，所以昨晚我才关掉灯。”秦扬的声音传来。“你爷爷研究九尾咒灵这么多年，本该保持和你一样的纯洁，可是自从见到我就变得浮躁，或许就是这九尾咒灵的缘故吧，它是艺术，更是神寄托，看到它的人似乎多多少少受到影响。”

狸只觉得大脑之中传来一阵微弱的金属声，很细碎，很幽怨，并且渐渐远去。

走凶杀现场，映帘的是净整洁的屋，一个女孩趴在床上，和之前的被害人差不多，后背裹着保鲜，脸朝下，没死多长时间。

“乔也是？”

来到东郊，远远就能看到一些警车，那两个特工站在路边为秦扬开门。

樊狸只想说，那珈蓝可是受过幽都影响的人，就算这五星级酒店的隔音再好，她也能多少听见一些，况且秦扬昨晚这么明目张胆走樊狸屋里，那个时候，想要什么傻都能想到。

“行了，我们正事吧。”樊狸看着珈蓝那一副铁板烧的表情说。

“她……是我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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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不让警察预这件事情吗？”在特工的带领下，他们朝着东郊一个小区走去，樊狸在秦扬耳边小声问。

“封锁现场，等我们过去，一定不要让外人看到他的纹。”

...

“他们是我们的人，‘蚁巢’的人遍布整个世界，大到呼风唤雨的政客，小到清扫厕所的清洁工。”秦扬一抬，一只苍蝇停在手背上，她望着丑陋的小生竟然不嫌恶心，反而用欣赏的目光看着它。那苍蝇在她手背转了两圈，然后飞走了。

“两个小时前死的，看来我们来的有早啊。”秦扬将文件扔在床上，走到尸面前，和樊狸一起看着她后背上的纹。

“臭**一个，还有这样的待遇。”看着秦扬站在街边和那两个特工耳语，珈蓝坐在车内骂。

“他之前还没和女人睡过觉，你是第一个。”珈蓝无奈一笑。“你觉得我在乎他吗？”

他们走酒店，樊狸先上了越野车，珈蓝伸手去拽副驾驶的门，只觉得秦扬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肩。

“你还知正事，昨晚那三个小时什么了？”

“你好像对我很有敌意啊，是不是昨晚真的让你听到了一些……妙的乐曲……”秦扬刚刚说完，珈蓝一把刀已经架到她的脖上。

“那我不着。”秦扬上后座，拿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