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狸一样是个情丰富的动，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铁石心，是那杀人不眨的刺客，音乐艺术什么的，距离她十万八千里。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秦扬演结束，另外一位歌手代替她，她便坐到樊狸的对面，要了一杯科罗娜。

“雨凝也喜喝科罗娜。”

“屋及乌嘛。”樊狸回答。

“说实话，我不信任你，如今能让我信任的人不多了，舞媚焱、谢凌和玛莎，她们三个人在我忍受地狱般生活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想要救我，若不是雨凝和你，恐怕我早已将她们逐家人的圈了。”秦扬狠狠了一，这一足有三分之一。

“每个人都有难。当初也是雨凝让我去找谢凌和舞媚焱的，怎么说的，我看到的谢凌是个脾气古怪的家伙，我看到的舞媚焱是个风浪的女，她们两位一个变成了赌徒，一个过度纵，似乎都在人生的低谷期，也是这次营救计划让她们获得了新生，虽然她们没能在监狱看到你，不过我觉得对于谢凌而言，这是最好的结果。”樊狸朝着秦扬的小瞥了一，她立刻会意地笑了笑。

“再说倪梓琼，虽然你不喜她，但是你必须承认，她在你改变对家人的印象上起到了决定的作用，如果不是她救雨凝，你依然会来这家酒吧唱歌，可是我却不会坐在这儿。”

“你说的没错，说到倪梓琼，我们之间还真是……可以用复杂来说，和她成为对之前，我们是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她喜唱歌，而且视歌如命，在‘蚁巢’的一段时间因为唱歌的问题她有抑郁，什么话都听不去，和我大吵了几次，后来我就觉得她变得冷酷无情，变得不可理喻。她是那曾经迷失在自己的梦境中的人，我很兴今天她能够摆脱由自己创造的梦魇。”

“那你呢？秦扬。”

“我？”秦扬朝着珈蓝瞅了瞅，微笑。“我怎么了，不就是不唱摇改唱民谣了，不就是告别说大话了么。”

“一个人终将要改变的。在‘蚁巢’，叶雨凝一度想要和蓝帕拼个鱼死网破，希望通过炸毁基地来了结自己和‘蚁巢’之间的恩怨。可是最终她放弃了，她选择奔向新生，忘记仇恨，她只希望她的家人能够好好的。”樊狸取“暗夜之星”，放在秦扬面前，秦扬惊讶地将它捡起来，然后噗嗤一笑，好似明白了什么。

“她伪装了这么久，你一就把她看透了，你们还真是天生一对啊。”

“你错了，她伪装是被任务迫，而对我，她从没有伪装过，她、你、倪梓琼都是喜音乐的人，你们都习惯的把情包裹在音乐之中，那样更为蓄。我在雨凝的歌声中听到了疲惫和无奈，听到了对家的渴望，听到了一忍不。所以她忍受了一年的疾苦，最终打破了‘蚁巢’大门，将‘蚁巢’搅得天翻地覆，还学着你建造了一个家。而你呢，你的歌声中带着忧郁和绝望，带着对过去的回忆，带着几分颓废和无奈，你时间，你把时间分成了两半，一半过分向往着岁月，一半过分憎恶着未来，其实你的歌声中没有仇恨，所以你不恨包括蓝帕在内的任何人，你只是……有迷茫。”

听完樊狸的话，连珈蓝都觉得惊讶，她完全没看来樊狸还是个揣别人心思的手，难不成他真的能够听到别人的心声？

秦扬握着手中的科罗娜，好似要将它碎一样，她扭过看着妮丝娜的背影，泪夹杂着烟熏妆的黑划过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