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个小时后，他们坐上去往锡林浩特的汽车，还是包了一辆的车。一上车珈蓝就觉得樊狸不对劲，他好像很激动的样。

“你有病吧！”珈蓝骂。

他们回到西乌珠穆沁旗，樊狸找了一家网吧，搜索妮丝娜的名字，他忙乎了有一个多小时，终于在某个纹贴吧里面找到了妮丝娜的名字。上面介绍了一些纹师的名字，先是介绍男纹师，例举了几个比较有名的纹师，然后就是女纹师，妮丝娜的名字排在第三，而且旁边还附有照片。那是一位梳着脏辫的女孩，大臂，坎肩，一脸凶中带狠的微笑，看上去竟然和珈蓝有几分相像。樊狸开始翻看关于妮丝娜的回复，上面有网友介绍了她的相关信息，说这个女孩是青岛很著名的纹师，是内蒙古人，后来她回到青城，开了一家正规的纹店，还开了livehouse，认识很多地下乐队。

“你看。”珈蓝指了指远的**，它也朝着这边看过来，好像这一刻樊狸看它中的那份警告。那条狗扭过，朝着远跑去。

“你看！”樊狸突然大声叫，他一拍珈蓝的肩膀，没留意珈蓝手里还抓着烧，半只烧就这么落在肮脏的地板上。

“以前听过一个士打扮的人对我说，这个世界上，山有山神，河有河神。我想草原也有自己的神明吧，如果我们打开了能这样恐怖的武，理应受到惩罚。当时真应该多问几句，也不知那是不是真的士。”珈蓝站起后继续说。她转看着远方，远有一辆面包车匆匆驶来。

“唉，都是一段悲伤的故事了。”樊狸假装抹泪。“你说如果我和秦扬

“你就这么希望看到秦扬？”珈蓝瞅着他那兴奋劲问。

“行了，我知。”珈蓝打断了樊狸的话。“你就是对叶雨凝念念不忘，如果没有叶雨凝，你也不会答应倪梓琼来内蒙对吧，我就知你小还是想着她。”

“我的意思是……”

樊狸继续挖坟，将许许多多早年的帖都挖了来，上面有很多最近的回复，大多都是在说酒吧歌手的事情。

“早该来了。”樊狸回答。

“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珈蓝盯着屏幕发呆，而樊狸已经拿手机订下了今晚去青城的机票。

“走吧，我们只能从锡林浩特坐飞机，现在找辆车去锡林浩特正来得及。”

“‘昨日秦扬现青城酒吧，昔日摇歌手改唱民谣’，这说明什么，秦扬在青城。”

“看上去是个棘手的家伙，不是吗？”樊狸扭看着坐在一边啃着烧的珈蓝，一脸坏笑着，珈蓝没有理会他，一心一意看着电脑屏上的僵尸电影。

“你看你看！”樊狸指着屏幕，珈蓝凑过去一看，是一条新闻。

“可不是嘛！我很想看看叶雨凝煞费苦心想要救来的人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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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昨天我听到的声音并不是蝗虫发来的声音，而是**的灵魂，它就是那个牧民，所以我们撤到砖房的时候没有狼冲上来咬他。可能我们真的犯了什么东西。”

上，它仿佛变成了一位正在打坐的佛像。

“车来了。”她说。

“什么样？她不是很像艾薇儿吗？”

珈蓝听完后没觉得奇怪，而是对着半拉山跪下来，放下上的腰刀和弓箭，对着山峰三拜。樊狸觉得她这么也对，反正周围又没人，不用顾忌颜面，于是他也跪下来，学着珈蓝的样对着山峰拜了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