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丝娜起开门离去，几分钟后，她又来，抱着一把吉他。

“当当当当！”她把吉他在扬面前晃了晃。

“不错吧，新货呢！”

扬打开吉他试了试，没铁指甲的她左手僵的如同蜡烛，别说是能不能顺利切和弦，就是f和弦她都难以驾驭，不过她还是很兴，毕竟自己又能唱歌了。

“我想……今晚就去，就当个场的歌手，不喊不燥的，可以吧。”

“一切都随你呀，反正老板和我很熟，你又是免费唱，他何乐而不为呢。”

“对了，我还有一个问题。”秦扬放下吉他，凑到妮丝娜面前，一本正经。“九尾咒灵这玩意，你都给谁纹过？”

“又是九尾咒灵啊……”妮丝娜朝着一边看过去。“这算是我们店里面的招牌吧，可是迄今为止只有一个退伍的老兵纹过全貌图腾，其他客要么打听了难度和价钱后，就知难而退了，要么就选择纹墨画一样的图案，不需要承受那么久的疼痛。主要是能不能忍受的问题，很多人都不能承受这样疼痛。对了，说起九尾咒灵，我很好奇，当年你上大学的时候是如何忍受住这样的痛苦的？”

“和你说实话吧，我的九尾咒灵其实……不是纹。”秦扬抬看着表妹，她没听懂她话中的意思。

“信仰？”她咧开嘴笑。“秦扬本就是一信仰哦！”

“拉倒吧，我不是那个意思，当时候我在为蓝帕研究一危险的武，没想到……后来发生了一小事故，一些不正常的实验品扑到了我的上，我开始不以为意，到了后来我就觉得很有劲，无论是唱歌还是搞研究都觉得时时刻刻都神无比。后来经过检测，各方面指标都很正常，就没在意。直到有一天和玛莎去洗澡，她称赞我背后的纹，我那个时候才发现，背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九尾咒灵。”

“你编故事的能力不错啊，早就听闻你忽悠人的能力，今天一闻算是领教到了。”妮丝娜一脸轻松，拿起指甲刀磨指甲。

“我没编故事。”秦扬抬手一只蚊落在指尖。“很多东西都是用科学无法解释的，可是我偏偏要钻研这样的东西。我发现不是科学无法解释，而是如今的科学没有达到那个地步。那几年，我并非一心一意筹备演唱会，我不写歌，只翻唱也是有原因的，我每天研究蓝帕给我的任务，他希望发明一能够加人类机能的武，一方面缩短一个锐士兵的成长历程，一方面减少士兵的数量，用机代替正面冲击。他看中我能够和小动建立情的能力，便让我跟这个研究项目，东西没研究来，九尾咒灵倒是上了。”

“你的意思是，这九尾咒灵不是纹上去的，而是通过……其他什么方式上去的？”妮丝娜走到秦扬后，撩起她的衣服，抚摸着九尾咒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