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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啊！”虎突然清醒过来，抓着秦扬的双肩把她往后的瓷砖上狠狠一磕。“你一个过气了的明星装什么清，爷玩你是看得起你！”

秦扬直起腰板准备离开，刚一转过，前突然现了一黑影，她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是谁，对方就整个人贴过来，将她推到墙上，朝着自己就亲过来。她猛地一扭，闪过那人带着酒气的嘴，并且将他一推，他退后两步，靠在对面的墙上，她这才看清那是二十三乐队的主唱虎。

一直坐到两钟，正准备起离开，老板打来电话，让她回店里一坐，说是二十三乐队的人想见见她。她知，老板不过是打着她的招牌想要二十三乐队再呆几天，赚更多的钱。

“爷玩过的果多了去了，你一个外国脸算什么东西！”虎指着她的脑门痛骂。“真扫兴！”他狠狠戳了戳她的脑门，她只觉得额生疼。

果穿上仔，和正常人也没有什么区别。在离开之前，蓝帕还特意为秦扬的铁了改装，他利用自己所剩不多的权力给她的项目狠狠播了一笔款，给她的铁上仿生组织，使铁有了，了脚的形状，而且摸上去的手和摸正常的非常像，所以她可以放肆大胆地穿着短，其他人看不来的问题。

“你说什么？”没料到虎竟然听去了，转朝着这边快步走过来，秦扬刚刚走到门边上，他狠狠一推，她向后一倒，双手撑在门框上，差掉到便池里去。

秦扬没有回答，只是靠在墙上咧开嘴疯狂地笑着，她看来了，这虎是装醉，被自己拒绝后就翻脸不认人，真是个小丑！

她摇摇晃晃走到酒吧，在二楼包间里，二十三乐队和九天准备好了火锅，看到秦扬的到来，二十三乐队的成员又是索要签名又是合影的。他们足足吃了有两个小时，秦扬喝得脑胀。

“我说你玩不起！”秦扬也来了劲，刚才那酒喝得急，这段日里寝难安，一直压抑着心情，没有机会发，酒正好成了钥匙，将她那一满腔的怒火通通释放来。“你就他么一个走场小歌手，玩个风，你当你什么，官二代啊！富帅啊！”

在便池旁边拄着休息了足有十多分钟，她一转瞟见自己骨瘦如柴的胳膊。这段时间内她就没怎么好好吃过饭，倒不是为了省钱，而是没有吃饭的动力，好像烟城里大街小巷的都对她没有诱惑力一样，每次到了吃饭的时间，她就开始发愁。唉，真不知这样的生活要到什么时候是个。

秦扬心里明白，蓝帕并没有亏待她。她因为研究丢了半条，蓝帕便给她造了半条新的；她对“蚁巢”没有任何价值的时候，蓝帕给了她一张存有二十四万的银行卡，让她离开“蚁巢”，回到家乡生意；当她想要再次举起吉他，却因为研究导致肌僵无法灵活切换和弦的时候，蓝帕给她的短指上装了铁指甲，为她加长手指长度和增加力度。可是秦扬依然没有振作起来，她不恨蓝帕，不恨任何人，只是在生活里看不到希望，便日渐消沉下去。

“来来来。”他糊不清地嘟囔着，伸手就要向她的摸过来，秦扬突然一血涌上大脑，照着虎的脸就是一掌，将他差倒在地。

“大爷！”虎突然扬起右手对着秦扬就是一拳，拳打在她的腮帮上，她的撞在后的瓷砖上，一时

走包房，秦扬再也捺不住，她只觉胃里面翻江倒海一阵，便跑到卫生间呕吐，将刚才吃去的饭菜一脑吐来，只觉得嘴里和胃里酸得很，而且胃里隐隐作痛。

“你玩不起。”目送虎离开的时候，她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