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了，我想听听你到底有多她。”

我这才惊觉，她不是多么喜我样的样，只是在让自己喜我喜的东西……我将烟又放回到了自己的袋里，然后陷到了沉默中，可也不因为这沉默到无聊，因为我和肖艾在一起的时间已经可以以小时作为单位而倒计时了。

“原来你比我还躁躁的！”

我认为她不是一个喜听假话的女人，于是在一阵沉默之后，回：“……陈艺就是我认真过的女人……我成年以前的生活都是她的影……曾经，我为了能见在北京上学的她一面，来回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最后只是站在教室外看了她几……因为，我只有一天的假期。”

我错误的估计了肖艾，在除夕夜来临前的两天，她没有再来找过我。这两天里，我给她打过电话，她只是说自己不在南京，便挂掉了电话，我又发信息问她会不会回来过年，但是她也没有回复。

……

在昨天晚上已经被我接了回来。此刻，她坐在院落里洗着晚上要吃的菜，我则在院外用刚煮好的浆糊贴着对联，但时不时会往巷张望着，我期待看到那个熟悉的影穿着红的衣服，就像这过年的气氛一样红红火火，给我带来好的心情……

肖艾就这么在我边坐了一会儿，然后拿走了我手中的玉米骨，连她的那只一起扔垃圾箱里后，便转向路边走去，她要走了……但我知她明天还会来，所以我没有留下她，虽然我觉得还有一些话并没有对她说。

终于，肖艾用手抠着我衣服上那被烟坏的，问：“被烟的吗？”

我因此有了危机，我觉得两天前的夜晚，恐怕是自己见她的最后一面，可是她答应过我，在去台湾之前会把欠我的一万块钱还给我，她不会言而无信的。

熟悉的便利店，灯光温，长椅之外的世界充满了烟火的绚烂，我和肖艾就并肩坐在长椅上，手中拿着的是温度仍在的玉米，可这个夜晚肖艾只买了一，我们各吃一半，至于剩下的两块钱，可以明天再买。

这是远的烟火第三次爆裂时，边的肖艾向我问的问题。我愣了一会儿，终于转看着她，她似乎心不在焉的用手剥着没有吃完的玉米粒。是的，我觉得她在心不在焉，却不认为这是张，因为她在我中就不是一个会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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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许久之后，肖艾终于回：“我知陈艺是你这辈最的女人，之后再现的女人，无论多么优秀，多么你，对你而言也只是一个可悲的替代品！……”

“他今年不回，集团派他去国外考察项目了。”

“江桥，你认真过一个女人吗？”

似乎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我们就这么坐着，而这个时间，若是放在从前，郁金香路上已经人烟寥寥，可因为是过年，仍有不少附近的居民携家带在街上买着年货，那声笑语在不知不觉中便染了我，我习惯的眯看着……

这么一想，我终于有了一些信心。

“桥，赵牧这孩回来过除夕吗？”

我没有言语，因为这个话题总是会让我变得抑郁，让我找不到未来的方向……

一边摘

肖艾的手停止了剥玉米粒，我也随之停止了诉说，但心中又想起了陈艺这个女人，她是我这一辈都难以忘怀的女人……

我笑了笑，下意识般的烟，准备上一支，可一向不反我烟的肖艾，这次却制止了我，她示意现在不想闻烟味。

“没什么可说的了，我和她终究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我们早就在一条路上，往两个方向越走越远了！”我手指叉放在的上，有些无能为力的看着远方的烟火，一阵阵风让我到窒息，我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想起过去，于是又低着苦涩的笑了笑，然后翻来覆去的把玩着手中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