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把脾气压了回去。”陈礼回忆起这件事时还觉得很过瘾，“幼宁当时就跟我说了两个字。”

舒靖很捧场问：“哪两个字？”

“她说，你瞎啊？”

舒靖：“这是三个字好不好？”

陈礼哈哈笑起来。

童幼宁拿着酒杯也笑声。

这么一说，她倒是过很多荒唐事嘛。

三个人聊到很晚，童幼宁喝了不少，陈礼说要送她。

“不必。我叫我助理来接我。”

陈礼“嘶”了一声：“不要这么小气，真的一机会都不给我吗？”

童幼宁带着醉意笑了笑：“不给。”

陈礼对着舒靖摇：“你怎么会喜上这人？”

舒靖说：“大概我也瞎。”

三个人又大笑，舒靖看了看时间说：“我要走了。”

陈礼说：“那我送你好了。”

“不用，有人来接我。”

“谁？也是你助理？我是不是也该找个助理了？”

舒靖摇：“纪唯来接我。”

陈礼“诶”一声：“听说你和纪唯……”

舒靖很坦然笑，和陈礼童幼宁再见。

陈礼寂寞地回家，舒靖站在酒吧门打电话：“是，我就在门，你快到了吗？好，我等你……”

童幼宁的车开过来也坐在里面，看见舒靖向她打招呼：“嘿，靖，要上来么吗？送你回去！”

舒靖笑：“不用了，我等人。”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站在这儿不太好吧……要上车等吗？”问。

舒靖继续摇。

居然下起雨来。

童幼宁拿了把伞下车，递到舒靖手里。

“谢谢。”舒靖也不客气，接过伞。

童幼宁笑笑，就要走，舒靖忽然：“后来我明白了，你的一番心意。”

童幼宁回看她。

“当导演的确是个错误的选择，我没天赋，也害你受到恶评。现在想想……当时真是个蠢货，难怪你不会喜我，换成我自己，也都不会喜吧。”

童幼宁站在伞外，雨落在她的发上、肩，只有她的一双睛格外明亮，而漂亮。

舒靖凝视着她：“谢谢你。”

童幼宁：“我不是为了你。只是为了我自己。我不喜，所以不能答应，只是这样。”

舒靖睛圆了圆，嗔：“什么人啊你，最后别都不能说好话吗？”

远有车慢慢开来，童幼宁笑：“没办法，初恋都是这么讨厌。”

纪唯的车开到时童幼宁走了，舒靖合伞上车，纪唯问：“你和谁聊天呢？”

“很巧，碰到了。”

纪唯略有吃惊。

“你们……”

“什么也没有。”舒靖说，“从来都没有过。”

纪唯不说话了。

舒靖：“小唯老师，谢谢你来接我呢？”

是纪唯真正的女朋友。

“她快下课了，我去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