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许影千转看她：“啊？”

童幼宁对着她笑：“我比你想的要可怕多了。”

易秋白来到现场时看见两个男人倒在血泊里，都不动了，走上前去探了一探还有呼。

“送医院。”

人被抬走，易秋白发现现场有三断指，还有一很长的血迹，像是被拖行。

尚警员走上来跟她说：“目击者说是两个男人被七八个人袭击，对方动作很快，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就走了。很明显是老手，折腾成这样也没死。”

这血腥的现场让年纪不大的尚警员心有余悸，但易秋白却很熟悉。

这手法有人在学生时代就敢玩了。

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有多可怕？”许影千翻过来搂她，“能把我吃了？”

童幼宁笑着蹭她脖：“你是个医生，也很有正义。如果哪天我了你不认可的事情，你会怎么看我？”

许影千停了动作，她知童幼宁说的都是真的。

“不认可的事？杀人？放火？”

“类似。”

许影千愣了愣，说：“我不知……”顿了顿又问，“你真杀人啊？”

童幼宁板着脸仔细地看着她，这表情似乎已经默认了。

“杀人这事儿……”许影千坐了回去，“反正我有接受不了。你家不都是著名的学者文化人么？又不是hei社会，怎么还杀人呢？”

童幼宁突然笑了起来：“怎么说什么你都信。”

许影千没笑：“我真信。”

童幼宁不说话了。

许影千：“我接受不了你杀人，但我还是你。”

童幼宁：“……我没杀人。”

只不过了坏事而已。

大年三十，陆静笙决定回家。

她不是回家吃年夜饭的，她要和她妈妈好好聊一聊。

陆静笙对叶晓君说，“把一些事情明白我就回来，等我一起吃年夜饭。”

叶晓君家人都不在了，对于她而言在哪儿过年都一样，可陆静笙不同。

“真不在家吃么？”叶晓君问。

“没胃在那个家待着，我不想见到我爸。”

“……行，那我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