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起来：“你失踪了这么几个月连声招呼都不打，你有想过我会担心你吗？你有考虑过我们的关系有可能就此断了吗？你什么都不说还要我信任你，其实我一直都很信任你，可我发现我越来越不了解你。你这几个月真的去取材了吗？好，你不说实话我也不问了，结果呢？你一回来就说教，为了卢木颖这么个货跟我急，怎么没看到你为了我去跟别人急？你到底站在什么立场我真的不明白了。”

叶晓君抬看着她，闷声：“我这几个月都在b城，我没走。我不是个擅长跟别人争吵的人，也不想看你误歧途。”

陆静笙“哈”了一声：“歧途？真可笑，我不是个会故意找茬的人，但如果别人侵犯到我，我不会客气，这事你也不是第一天遇见了。这就是个弱的世界，难那贱人骑到我上我他妈的还得跟她说声谢谢惠顾？你现在来跟我说什么误歧途，叶晓君你别告诉我你第一天才认识我，才知我本就不是一个善良的人！善良他妈的能当饭吃啊？还是说善良如你，世间的傻见到你善良的光辉就会自动给你让路吗？太可笑了。”

叶晓君双目急瞪，也站了起来：“我希望你就事论事，这样才能冷静地把事情说明白。但如果这些都是你一直以来的真实想法……“她梗了一下，继续说，”虽然我们因为工作的关系聚少离多，但从认识到现在也有四年了……我问你，陆静笙，如果你觉得我这么可笑，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

陆静笙明明看见她里的泪意，却寸步不让：“是，我认识你的时候就知你是怎样的人，但起码那个时候你是个正常人。你不会这么神经质，不会半夜对着满屏的码，不会一边让我相信你一边玩消失。你认定我喜你，所以你肆无忌惮，你什么就什么，怎么涉我就怎么涉我。不过今天我告诉你一句，怎么理卢木颖是公司的决策，不是你编剧主该的事。叶晓君你别忘了一，除了咱们私底下的关系外，我还是你老板！”

陆静笙又快又大声的尾音在办公室里闷闷地响着，如暴风突灭，办公室里诡异地突然静谧无声。

叶晓君安静地看着她，竟没落泪。

脑海里浮现很多很多能够缓和火药味的话，但每一句能被选中。

“真是为难你，让你应付一个不正常的人这么久，也好，今天也算是把话说明白了，你想说这些很久了吧。压抑着的总会爆发，我们不应该和一个让自己压抑的人在一起。”

陆静笙火的目光恢复了一些，她当然听懂了叶晓君的话：“你这么说什么意思？你想和我分手？”

叶晓君：“我知你也这样想过。”

“你……是认真的？”

叶晓君这次没再退步，也没再以任何方式哄她。

心上猛地一颤，陆静笙手臂一挥，将面前的电脑和文件扫在地上，突如其来的大声响和陆静笙的泪一起撞叶晓君的官。

“——！”陆静笙咆哮，“你现在就给我——！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叶晓君退后了几步，越来越靠近门。

前这一幕她不是第一次看见，是的，在她那次漫长的昏迷中，她曾经看到过很多过去和未来的画面，这一幕也曾到她的底。

她转开门要走，陆静笙目光死死地抓在她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