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继续说：“就跟那顾岚一样。”

王准：“想说什么陈导直接说了吧。”

陈耳喝了一大酒，表情又是享受又是痛苦：“其实我和王总也算是志趣相投——在女人这方面。我知王总为什么看上顾岚，那女人的确很会哄人，而且不是表面上哄，而是你哪儿不舒服她挠哪儿……当初我也是因为这个着了她的，不过很快就闹掰了。”

王准只听他说，不主动开。

“但这个女人啊……平时玩一玩还行，就当消磨时间。男人嘛，我懂。可是为了她得罪陆静笙就不值当了。这个陆静笙！”陈耳掷地有声，“从前年开始接博展，不到两年的时间就把一个半死不活的公司救活了。这都不算什么，像王总这样的大老板一只手就能到，但救活一个公司容易，想要连拍几卖座的电影却是不简单。你看看这两年里从陆静笙手里来的电影，从《浮生》开始，票房近六亿，《云端》票房破八亿，上就要上的《行火》，居然还能把吴之墨给请山，这电影票房不过十亿我陈耳从此退娱乐圈！”

王准轻轻地转动酒杯，表情变得严肃。

“这两年圈被陆静笙搅得风生起，虞明死在她面前，虞明的前夫都还能帮她说话。还有先前我要和实创影视合作的那次，就因为我不小心得罪了那姑，她和她的好闺联手让我在实创二十周年宴会上当着所有媒和影视人的面前下不来台，这事她们真得。”

“她闺？”王准问，“童幼宁？”

“没错，童幼宁祖上几辈人是什么份，想必不用我多言了吧。”陈耳突然笑得很暧昧，“王总，顾岚那几招我都知，刚开始玩着新鲜，没几天就腻味了。你不至于对这货真动心，犯不着。我陈耳别的本事没有，见风使舵的本事最厉害，也是因为我光好。陆静笙今年三十，不十年，她一定会成为这个圈里金字塔最层的人。王总犯不着因为个玩和她过不去是不是。男人玩是天，但什么时候该玩，什么时候应该以事业为重，我想王总心里自然有数……”

王准不喜陈耳这个人，特别不喜。他就像一只浑黏腻的蛞蝓，臃又恶心。特别是他说的话，脏。想到顾岚以前居然和这样的男人有染，王准洁癖情绪让他浑不舒服。

但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

隐隐地，又羞耻又愤怒。

陈耳门的时候和顾岚撞了个正着，顾岚有些惊讶，瞪圆了睛目光钩在陈耳上。

陈耳眯对她坏笑，哼着歌走了。

王准让她屋来。

书房很暗，酒味特别。

顾岚喊了一声，王准坐在窗边，没应她。

她想去开灯，却被王准一把抱住。

“王总……”声音无力，“怎么这么心急呢？也不去卧室……”

顾岚知王准不行，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从来没有男女之间实质的行为，几乎和女人在一起的方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