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你们男也未必知女的心。你又不能将谢氏送回建邺去。难不成是找个地方把她打发了？我看你也未必舍得，”说着陈留似乎想到了什么，“还是说你要将她送去比丘尼？”

“看笔迹还是新的，应当是谢氏最近写的。”陈留嗤笑一声，她拿过侍女奉上的手帕仔细将手掌拭净。

女官将那封书信给帷帐之后的陈留。

“长公主，臣一定会妥善安排此事。”王素压下心里的怒火垂首。

“看来是的了。”陈留也知王素是玩不甚么新样。

“公主明鉴。”

王素原本正有此意，被陈留破，也不说话。

“长公主”王素听到陈留说的话越来越不像样，不禁提了声量。

王素不知自己应该怜悯发妻的痴情，还是笑她的天真妄想。

“谢氏想要和你和好。”陈留慵懒的靠在手边的凭几上，“难不成，是想要妾？”

“我以前也曾听说过，汉人士族娘给胡人妾的事。”陈留看王素不顺，看那个痴心妄想的谢氏更加不顺，“我估计你还没有尝过士族娘妾的滋味吧？这次试试又何妨？虽然是原本是妻，但个妾好歹都是在你边，也不算埋没了。”

“那么长公主的意思是……”王素原先就没想过要将谢氏接过来，至

“何必呢？”陈留，“谢氏人还年轻，好歹是夫妻一场，你还真的舍得看着人在寺庙里将半辈给磨挫下去？萧家的那个四娘你知么？就是原先的京兆王妃，她家之后，没多久疯了。”

“今日驸前来，所为何事？”

纸张被撕开的声响从帷帐内传，王素微微垂下了。

“哦？这首诗写的不错，是何人所？”陈留心里已经知了到底是谁写这首情诗，但是还问了一句。

王素和萧佻像。

“应该就是你先的那位夫人，谢氏吧？”陈留说这话的时候，不但没有半愤恨，反而话语里还着一抹赞赏。

“长公主……”王素听着帘内的陈留长公主用说笑的语气此事，他不免察觉到一阵难堪。

“赐座。”陈留。

和萧佻比起来，光是良心上，王素就本比不上萧佻。

“长公主，臣并无此意。”王素听到陈留毫不在乎的就将和离两字说来，他浑一震，脑清醒了过来，当初他这个驸的位置得来非常简单，但一旦失去了，那么日后再想获得和现在一样的地位，那非常不容易。

她说着面上似乎苦恼起来，“这可怎么办呢？”

陈留接过之后，一看上面竟然是一首缠缠绵绵有南朝特的情诗。

里传来陈留的一声轻笑，“看来大将军是舍不得谢氏了，那好，过一段时间我便向陛下说明，准许你我和离，到时候你也不再是驸都尉，也好将谢氏接回来重温旧梦。”

谢氏是什么样的意思，王素当然知。所谓并嫡之事，南朝以前也不是没有，而且不是一两件，甚至皇帝还将此事拿到朝廷上和众多臣工讨论。可是北朝不是南朝，并嫡之事莫说在天家的公主上，就是在平常贵女上，也是不可能。

“并无此意？”陈留眉蹙起来，“那谢氏你打算如何安排？府为妾你不肯，我和你和离再续前缘，你也不愿。”

“臣此次前来，乃是请公主为臣决断一件事。”说罢，王素伸手袖，拿一封书信，递给一旁的女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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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素垂下，袖中的手握。

“你是想要我替你决定谢氏的去留？”

“谢氏对你也是有心。从建邺到洛来找你。”陈留完手，将帕嫌恶的丢到一边，“可是你将这东西给我看，是想甚么？”

“让我猜猜。”陈留一笑，将手里的情书从中间缓缓撕开。

寺庙不是个多好的地方，虽然说寺庙有自己的田产还有专门的佃去耕，日过的比那些平民要舒服多了，可是依照谢氏这么一个红尘心还没断的，真的到寺庙里别落得和萧四娘一样的下场。

“……”王素听到帘内女发问，微微俯下来。

“……”陈留此刻虽然没有看到王素的脸，但两人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几年，对于王素的情，陈留还是了解一些。

“罢了，我替你说。”陈留见到王素那副模样，心中厌恶越发厚，比起刘衡来，王素这假情假意的更加恶心。

“长公主……”他抬忍不住想要为谢氏辩解一二，结果话到了咙，陈留长公主的视线如同有实质一般透过那一层帷帐直直的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