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年纪，都知王素不可能在南朝还是个单贵族，一定是有妻有的。

“听说南齐的皇帝对王素一家几乎赶尽杀绝，也不知有没有留下他的妻女。”拓跋演想了一下。

此时刑罚大多事继承了秦汉，若是除以连坐之刑，那么女也在被斩首之列不能幸免。

“那……”萧妙音听拓跋演这么说，心里也觉得王素的妻儿估计是难以逃脱了。她也知南齐的这个皇帝手段狠绝，哪怕是皇，都是说缢杀就缢杀。瞧着王素父兄的下场，江左名门的招牌也没有对他们有多少庇护的作用。

“若是陈留真的有意，那么成全了吧。”拓跋演知陈留长公主的第一段婚姻简直堪称糟糕。原本以为宋王刘衡是个识时务的人，谁知为人竟然好到那个程度，甚至连公主的贴侍婢都敢染指，也难怪陈留会发怒到那个程度，当着刘衡的面就把侍女肚里的胎儿活活挖来。

第一次婚姻是太皇太后和他属意的，结果成了那样。第二次，若是陈留真的对王素有意思，那么就成全了吧。

“那我问问陈留好了。”萧妙音。

陈留长公主自从和宋王和离之后，一直都是自由自在的过日，以前养个面首还得遮遮掩掩，唯恐皇家和宋王脸上不太好看，自从和宋王撕破脸和离之后，陈留就没有了那些顾虑。宋王到还是派人来说情，想要和公主再续前缘，说是当初都是被那个叫儿的贱婢给蒙蔽了心智。

陈留对于这样的人，若是地位不够的直接把人丢在外门那里，任由人在那里丑。若是份够，例如她的那些姑母，笑眯眯听完姑母们的话，然后再和和气气把人送门，至于下文？没了。

陈留对于宋王的本事终于有了那么一的刮目相看，原本以为宋王刘衡就是个靠着名吃饭的家伙，也不知他到底是了甚么，竟然还能请动那些姑母来说情。

不过刮目相看归刮目相看，陈留对宋王想要复合的想法可是半都不敢兴趣。

他祸害哪家女就由他去，反正她是不会再让自己受这个苦了

正好这个时候，陈留长公主遇上了那个从南朝来的王素。陈留长公主从来就没有忘记过萧佻，当初那个儒雅又不失有力量的少年，她一直都珍藏在心里，可惜如今萧佻拿着守丧的名在家里不来，而且他和荀氏的情太好了，就算是她想手都不到。

可是她遇见了王素，王素长相俊儒雅，而且看上去也有三十来岁了。算起来也不年轻，但是陈留看到他，似乎看到了成熟后的萧佻似的。

她和萧佻已经是没有半可能，但她还是能圆一圆心里的那个梦。

陈留长公主站在门前看着天上的那一明月幽幽的叹了气。

平城的一府邸内，一个着宽大衣袍的男也双手背在背后看着这一明月，在南朝看到的月亮和在北朝看到的明月没有任何差别。

“郎君，这外面都说……”男后站着一个中年人，中年人面上满是难为情。

“外面说我怎么了？”王素对后的中年人说，中年人是他父亲的一个故吏，世家和故吏都是绑在一块的，当初他能及时从家中逃脱并装扮成僧人逃，这位故吏了很大的力气，路上两人几乎是同生共死。

“外面人都说陈留长公主对郎君有意。”中年人说着也摇了摇，陈留长公主从到尾本就没有半遮掩，甚至还会骑跑到郎君的面前来，“这鲜卑娘还真的是……”中年人想起南朝的那些少女们，就算是表达自己的情思，也会笑嘻嘻的对着情郎丢来一个木瓜或者是一捧莲，俏的模样惹得人怦然心动。可是鲜卑女人，看上哪个男人简直就是和土匪一样的，当着所有人都说我中意你也就罢了，那架势还真的有几分要把人给抢回去。

“那不是很好么？”王素听后一笑，丝毫不觉得这事有甚么值得难为情的，“我在北朝基甚浅，若是能尚公主，也算是在北朝站稳脚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