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了。她如今是家室，要是清河王回到家里见不着她，还不知怎么派人来找。

送走了萧丽华，阿难一副三观被震撼了的模样飘到萧妙音面前。萧丽华说怎么整清河王生母的时候都没怎么避讳她这屋里的人，阿难自然也是听了满耳朵。

北朝固然不要求女贤良，但是对阿家那样，实在是太过了？

“娘，”阿难慢慢坐下来，萧妙音不怎么讲究主仆的那一，院里的侍女都被她养活泼来了，“王妃那样是不是……”

“谁知呢。”萧妙音笑了，“这清官还难定家务事，何况婆媳之间。”她想到当初在里的时候，她和太皇太后也算是婆媳了，至于何太后，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这小心机不算甚么的，若是清河王真的要袒护老夫人，也不会说那些话了。”萧妙音。

“……”阿难有些听不明白。

萧妙音看着她这模样笑了笑，侍女走过来，带着些许犹豫，“娘，那么那些竹……还烤么？”

博陵长公主走的这个时间正好是新年，新年里一串的庆祝活动最闹的就是爆竹，把竹投到火堆里，听竹炸开的啪啪声。

山里太安静了，有时候也里下雨听着外面雨落地的声响，从骨里就生一寒意来。

不是所有人都能适应山中的生活。

“……你们偷偷放几个吧，我就不和你们一起了。”萧妙音想了一会，这山里冷清过了，还是闹一显得有活气，至于她就不玩这些了，毕竟有博陵的事在，哪怕没有人看，还是要谨慎。

“唯唯！”听到萧妙音这么说，侍女们个个都兴起来。

萧妙音看着阿难看着那些侍女聚在一起叽叽喳喳里羡慕，阿难女生男相，从小也是被当男人养，看见其他侍女在一起说笑，就有羡慕。

“阿难。”萧妙音对阿难总是格外喜一，阿难虽然和她在一起的时间不是很长，但萧妙音对阿难很喜。阿难小小年纪就跟着她上课了，那会她被同父异母兄弟欺负的时候，还是阿难卷起袖把那几个家伙给拎起来脚都不粘地，到了后面，那几个异母兄弟看见他也知躲着走了。

“娘。”阿难搓搓手，笑得格外不好意思，“过几日我就去山中些野味给她们过年。”

这会不是和尚还是士，都不讲究甚么必须要吃素，士这会娶妻生完全没有禁忌的。至于和尚，不能娶妻，还能吃三净，只有南朝的和尚才讲究完全吃素。

平常萧妙音也没少吃，阿难还会拎着弓箭到山里打几只野回来给大家补补，不过这会她可能要停一段时间了。

“嗯，你们吃吧。到时候给我准备几分素菜就好。”萧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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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城中的新年并没有因为博陵长公主的薨逝就减少半闹，中的新年朝会盛大无比。

朝中大臣依然和往年一样有年日的假期。平城中的勋贵基本上都会避过有凶事的燕王府，所以别人门前车龙，燕王府和长公主府面前冷冷清清，连下人都不敢多少快活喜悦的神情来。

萧拓因为这几月来的哀痛虚弱的厉害，上又有孝，只能呆在家中休养。萧佻听说弟弟生病，专门过来看望。

公主家和外面不一样，公主所的孩是和公主居住在公主府，不必一定要和父亲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