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是好的，连炭都是上好的银丝炭，屋内四角的炉直接有通向屋外，里面一炭火味都没有。

她心里叹一声，就握住了萧妙音的手腕，“委屈你了。”

内锦衣玉，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苦，如今到了外，什么都不一样了。

萧妙音一笑，“没甚么，好歹还能从那位的手下挣一条命，足够了。”她原先想着的是太皇太后直接赐死她呢，这么一个结果已经好的不能再好。

“……”萧丽华和萧妙音坐在了席上，席上是普通的布垫坐的萧丽华好大不习惯，不过她没把这不习惯摆在脸上，到人家地盘上客，结果还嫌弃人家地方不好，这不是摆明了找么。

“我看啊，你这也只是一时的。”萧丽华打量了一下萧妙音，萧妙音如今是女冠的打扮，可是底摆在那里，天生丽质难自弃，哪怕一袍都这样不住那份丽，“陛下心里还是想你的。”

萧丽华想起历史上，皇帝等到太皇太后一死，守完二十七天，就上令人去把萧皇后找回来。然后废后拿这个是一办法都没有，有一次倒是耍了一场皇后威风，把还是左昭仪的大萧后给打了，而且是用的是明明白白的对皇后不敬的罪名，可是回废后的脸面就被皇帝一掌扇在地上，一直到被废的那天都没捡起来。

和皇后并肩同席，当年汉文帝这事的时候，下面的大臣睁只闭只当不知，最后袁蛊了来，汉文帝脸上过不去，才作罢。而妃慎夫人无又碍于人彘的先例，只能这么算了。

但被皇帝这么明明白白说来的，大萧后还是一个。

萧丽华简直觉得萧嬅是个废，明知得，还要耍威风，自己和皇帝的关系恶劣成那样，也没想过要修补，只是想着要整治小狐狸，好像只要妃下去了，她这个皇后位置就坐稳了。结果过了一年多就被轰去，了一辈的尼姑。

从十几岁的豆蔻年华一直到三十多岁的妇人，在寺庙里念了二十年的经，也不知二十年下来，到底明白了没。

不过她看如今的萧嬅，皇帝讨厌她到那个程度也不是没有理由，原本就是太皇太后选的，又格不合，皇帝除了对大臣，对一个自己厌恶的皇后有甚么好忍的？至于甚么长辈所选的金字招牌本就是在拉仇恨的。

历史上那些史学家说他对太皇太后多孝顺，多不计前嫌。可是又有人扒来文帝可是明晃晃的把祖母生前最喜的侄给废了，还别提其他的或被废为平民，或者脆被打的鼻青脸的萧家侄们。

甚至祖母生前选定的皇后都被一脚踹。

这程度了，还说甚么孝顺，不计前嫌。面上皇帝对着一众大臣说多想念祖母，回就把祖母娘家人收拾的满地找牙，有这样孝顺的？

“这……也说不准。”萧妙音一笑，“如今我在这山里也好的，修的清净之地，安静的很，也没有那么多的人。”

“话是这么说，你总不能真的一辈修吧？”萧丽华叹了气，“年纪轻轻的就有了心了，我才不信。”

“……”萧妙音只是笑，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