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还要去？”拓跋演见着萧佻对那边的事知的比较熟悉，看上去也不像是在说笑。

“臣想请陛下，将臣外放。”萧佻听到拓跋演这么问，脸上的笑一收，跪直对着拓跋演拜伏下来。

这些日来他将史记和后汉书读的书卷都翻烂了，对付掌权的太后，最后能够平安的办法就是慢慢的熬，熬死了太后，那么他就是名正言顺的天。哪怕手灭了外戚满门上下，也无人敢说一个字。

“臣在秘书省所之事不过是每日修补古今，校对文书。此事一年两年便也罢了，但若是常年如此，就浪费光。臣志向并不在学问上。”

和先帝不同，先帝那会太皇太后还在壮年，而如今他还年轻，可是太皇太后已经一年比一年显老态了。

“山。”萧佻想了想。

“志气可嘉。”拓跋演，“你可知山是甚么地方？”

得平庸了。

“那么你打算到哪里去？”说到这个拓跋演也有些好奇，地方上是比不得平城，在平城哪怕有太皇太后，萧佻日后的人生也差不到哪里去，何苦寻求外放，一旦外放，能不能回到都城那都是看他的心情了，若是有心整治，那么一辈就在外了。

年轻就是他的资本，太皇太后再撑，也撑不过天命。

“怎么？”拓跋演有些意外，他挑了挑眉，“难秘书省留不下你？”

“单！”萧斌叱喝，这孩是失心疯了吧？山那边就是蠕蠕，蠕蠕人狡诈贪婪，每年的冬天都会派人来抢掠，就算是六镇，光是和蠕蠕打仗就折去多少人？

修剪整齐漂亮的指甲抠手掌，博陵长公主一气转开目光，不再去看那个姿容甚的青年。

“臣幼时曾在六镇生活过，外家也是镇，臣当然知。”萧佻回。

如今在秘书省里呆了两三年，越发觉得时间用在这上面就是浪费，不如去看看。

不过拓跋演到了这会也不着急了，太皇太后手底下的那些人都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在他这里卖好，他不必着急，徐徐图之。

但北朝对士族手，汉人中对士族的仰慕是从来没有停过，那些崛起的寒门想尽办法的和士族靠上关系，例如萧斌，可不是千方百计的想要给萧佻聘一位士族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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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们生前手掌大权，但是后事却是半都坐不了主。

萧家底蕴薄弱，若是真的要个大儒来博名声，恐怕他一辈搭去都未必都能成功。

况且就那些书卷上的理能不能用还是个问题，至少在他看来，儒家的那一在此时就很不实用。就是那些饱读经书的世家也没将书上的那当回事，那么读来何用？

秘书省和中书省都是汉人士族扎堆的地方，寒门去相当的不易，太皇太后也是有几分想要把萧家往士族那方面养，所以才将侄儿调了秘书省。

“大丈夫天立地，怎么能老是靠阿爷？自然是自己一番事业最好。”萧佻。他年少不懂事的时候，一个劲的想办法要气萧斌和博陵长公主。

“知这么多，萧大你又不去边关，有何用呢？”拓跋演随一句，他对太皇太后之外的人说话，不必那么小心翼翼。

“单，你这是要作甚？！”萧斌没想到自家儿竟然会在皇帝面前说这件事，大惊失。那边的萧拓都睁大了看着他。

“此事还得太皇太后决断。”拓跋演，他很欣赏萧佻这份心，但是萧家人的爵位和官职他是不得准的。太皇太后年纪越大，对权力就越看重，防他和防贼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

“……”拓跋演饶有兴趣的看着他，手指在凭几上轻轻敲击。北朝是被鲜卑人一统的，拓跋家对付汉人士族是又拉又打，可以给官职位，但是他们想要恢复门阀的那一，兜下来就是一顿好打，清河崔氏就是那会被灭族的，甚至连姻亲一块都被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