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他也犹豫了。

何翠云明显松了气，还要洗菜，也就不想这小丫这么懂事了。

何翠云洗完菜，听见年妹“咳，咳”的咳嗽声，大步走过去，看到情况，一手把年华拉到边上，滔起一把把火灭了，恶狠狠：“相信你会烧火才有鬼咧！”

年华把柴禾一块一块往里，等到把旁边的柴禾都得差不多了，拍了拍手，小声：“bingo！"

可以安心等饭熟了！

“妈，年妹五岁，用不了家里多少东西，多一双碗筷的事情，整成这样让村里人笑话。”

所以第一天，莫年华早早就起了床，只差闻起舞了。

“怎么办呀？”

然后莫年华像模像样，有模有样拿起堆着的柴禾，往火堆里放。

自嘲地笑了，就这么放弃了，考虑也不考虑几天？呵呵，这样的父亲……年华掩去里的落寞。

她知，姥姥不要她是因为她年纪小，不懂事，是个赔钱货。她想要挽回亲情，想要证明，她也是懂事的，或许姥姥就不会抛弃她。

然而一会儿过去，火势突然加大了，她慌了，刺鼻的烟味儿冒了来。上辈在孤儿院长大，她很少煮饭，没接过这些东西。

议了等等。

“妈，您这是怎么了？”

“我不，三天后，三天后我就把年妹送走！”何翠云态度。

———————题外话————————

大家端午节快乐！

“一双碗筷，你知你妈我养你多不容易!一双碗筷，有本事你去养？！”

吃饭的时候她尽量低着，脸已经洗过了，净净的，衣服整理过了还是沾了些黑灰。

只是阿爸会怎么说呢？

年华地盯着阿爸，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莫军的神明显挣扎了下，最终还是叹了气，接受了何翠云的提议。

何翠云在门前的小屋里烧饭，她乖巧地走过去，：“姥姥，火快灭了，我帮你烧吧。”糯的童音甚是清脆，甜甜的，年华自己的心里迅速起了疙瘩。

何翠云瞪着她仿佛能把她瞪几个。

年华所的莫家村就在北方与南方的界，她的家里完全就是土房，连瓦房都住不起。总共两个房间，用木栏栅围起来的小院，院里养了一些啊，鸭啊，白天时到跑。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不说农村，整个中国都是落后的。

莫军不明所以，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年妹，你怎么成这幅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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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翠云明显愣了。

这话说到了莫军的痛，他们家拮据，他也不过23岁，肯定是要再娶的。闺女生时，他不见得多喜，但也不讨厌，现在再养一个年妹真的是困难，小孩最是麻烦，一生病，要不少钱。

浇在灶里发哧哧的声音，年华委屈：“对不起，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