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虞棠在餍足中醒来，怀中抱着光溜溜的皇后，怎么看怎么英俊可，脑袋上忍不住又开始冒泡泡。

“教引女说，男承本就是疼的，我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可……可你每次都，都要好久……我……我受不住。”这话说来，宋箫觉得很是难堪，侧把脸埋在被里，从脖一直红到了脚趾。

宋箫看看那瓶，上面都是英文，就算不看字，大致是什么的他也猜的来，无非是像以前他俩用的脂膏那样的东西。

既然不是不喜，为什么要推开我？

当他最怕的那一步到来的时候，还是有些害怕的，但尽量放松着，以宋箫的经验看来，放松一些会少疼一。

白了心意，倒是没有以前那心痛的觉，只是依旧有些受伤。凑过去，一把将宋箫倒，着他的下，这次一定要得到个答案：“为什么？”

“咱们再试一次，好不好，我慢慢来，疼了你就告诉我，”虞棠抱着宋箫轻声哄，“男相合，可不是一方吃亏一方享受的，合该两人都得到愉才对，咱们是要一起过一辈的，总不能老让我喝汤不吃吧？”

虞棠这下是彻底懵了，傻愣愣地撑在宋箫上半晌，这才回过神来，又是好笑又是心疼，轻轻在他角亲了亲，叹了气：“傻瓜，疼了应该告诉我，不然我还以为你也……哎……”

然而，疼痛还是难以消失，宋箫缓缓闭上，双手攥着床单，想着还像以前那样忍一晚上。谁知，这次是不同的，忍着忍着，那疼痛渐渐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说的愉。

坐起来，虞棠了额角，此刻不知自己该哭还是该笑，转从床柜里翻了一个塑料包装的致小瓶，再次趴到宋箫上：“以前是我不好，只顾着自己舒服，却不知你……”

由内而外的灼，慢慢席卷全，宋箫被得乎乎，自己也禁不住抱了虞棠。

因为宋箫脸薄，亲的时候不许他灯，总是黑灯瞎火的，他一直看不清下人的表情。而且宋箫也很少声，只是有时候会跟着颤抖，他还以为是对方也觉到了愉，还会因此更加卖力。

虞棠小声呼了一下，立时吻住了宋箫的。

“你看，这是什么？”虞棠把那小瓶到宋箫手里。现代社会，什么都有，他这个少年里装着个三十岁男人的魂，自然受不得清心寡的日，早早地就会找些小电影来看，倒是真学了不少。

这一次虞棠没有贸然攻，而是极尽温柔地等着他适应。

宋箫听不得这样直白的话，试图推开他。

“痛……”还是很痛，而且少年的未经碰，更加难以承受，宋箫禁不住呜咽声，角也因为生理反应而掉了一滴泪。

“因为……”宋箫扁了扁嘴，这话实在难以启齿，但是再不说来，他俩又会回到以前那个状态，况且过一辈，这问题总要解决，只能着豁去了，“因为，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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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那瓶，再看看满温柔的虞棠，宋箫抿了抿，微不可查地。

“疼？”虞棠瞪大了睛，他以为是雌伏下让宋箫觉得屈辱，怎么也没想到是因为这个，“你怎么从来不说呢？”

寒假的时候，宋箫也被虞棠偷偷拉着看了两个小电影，里面也是两个男人，作为承受的那个似乎并没有那么痛苦，他也慢慢意识到，或许女说的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