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颂贤笑了笑，随后面容一肃：“爹，前儿我去墓园祭拜祖父，却不想看到成小公爷和锦衣卫指挥使起了冲突，好似锦衣卫的人将成小公爷嫡母的坟给挖了，说成小公爷的嫡母不是七年前去世的，似是刚去世不久，问成小公爷这七年他嫡母都去了哪里？”

季亿一张老脸带着笑，心里的一塌糊涂，接过杯来喝了一：“还是贤儿最孝顺不过的。”

且等季颂贤走后，季亿对伍氏：“得亏了成平安一闹腾，咱们贤儿没嫁到景家，真要嫁过去，不定吃多大的亏呢。”

“有事你就说吧。”季亿舒服的微眯着睛，胡都是一抖一抖的。

季颂贤对伍氏一笑：“呆会儿我给爹完了再给娘。”

“爹坐好了。”季颂贤伸手给季亿仔细压，一边一边：“爹，我有件事忘了与你说。”

见季亿这样震惊，季颂贤只好将话又说了一遍，季亿皱起眉，脸又板了起来，想了许久才摆手：“没什么，总归不咱们的事，你莫再跟人提起。”

季颂贤倒是有一手很好的技巧，原她在荣威侯府的时候为讨老太太心就学了这一手，时常给老太太，后来嫁了人，又想讨成平安母亲的喜，便也经常伺侯她，倒练的越发的纯熟，她这么一，季亿只觉得浑舒坦，又想着是女儿一片孝心，这心里比喝了都甜。

，就是我的命，她在家一日，我就尽所有叫她好好的。”

“世上母亲的疼女儿大抵如此。”孙氏看的羡慕之极，长叹一声：“只可惜我没生个姑娘来，要真有个姑娘，我也这样疼她。”

季亿这一番吩咐，他那些个儿孙立时都起答应，季亿板着一张脸摆了摆手：“都坐下吧，自己家里，没那么些规矩，只我瞧着这位指挥使真真如疯狗一般，谁都敢咬一，丝毫不考虑后路，怕是金陵城又要动不安了。”

季颂贤答应下来，季亿便叫她回房休息。

“如何？”伍氏有些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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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颂贤一边一边说，只她这话才说完季亿就已经惊的站了起来：“什么？你说什么？”

待到季亿回家，伍氏就叫人摆饭，等了一会儿，季纲命人回来报信，只说衙门有公务要理，赶不及回来吃饭，叫大家不用等他。

季亿这么一说，直吓的伍氏生生打个寒战，中直：“真真好狠毒的心啊，咱们贤儿以后可不嫁那等门大。”

因此，季颂贤就留了下来。

正好伍氏瞧见，撇着嘴啐了一：“老东西，瞧你的。”

季颂贤抿嘴一笑：“爹，你忙了一日怕累坏了吧，女儿给你肩膀也松快松快。”

说到这里，他长长一声叹息：“都谨慎些吧。”

季亿又吩咐一番才叫儿孙散去，季颂贤思及她所见的锦衣卫中人在成国公府墓园挖宋氏坟墓的事，她是怎么都想不透的，今儿季亿又提起锦衣卫来，季颂贤就想和他提一提，也叫他帮忙想一想，或者朝中又有什么动，万一季亿想明白了，倒也不至于吃亏。

季亿笑容更甚，坐到椅上活动活动肩膀：“膀倒也疼的。”

伍氏摆手：“可别了，小心累着你，有事给你爹好好说说，你爹旁的不成，主意倒是成的。”

季亿将人打发走，回却见季颂贤捧了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温笑容：“爹，喝吧。”

待吃过晚饭，季亿看看左右儿孙，咳了一声嘱咐：“陛下新近任命了锦衣卫指挥使，那位指挥使瞧着也是张扬冷酷的，我瞧了几日，见他不买任何人的情面，只要抓着你的错不是谁，该如何置便如何置，这几日，金陵城好几个官员都了诏狱，你们这些时候都打起神来，事也都小心些，莫叫锦衣卫抓着把柄。”

季亿就大手一挥，叫大伙一吃饭。

...

见伍氏还是不清楚，季亿只好又说的仔细一些：“锦衣卫的人不会看差的，成国公的嫡妻应该是才去世不久，可成国公七年前就给妻发丧，后又娶了继室夫人，这其中没有什么古怪你信么，怕是成国公那位夫人这七年受了不晓得多少苦楚呢，说不得是成国公给囚禁起来折磨死的。”

季亿叹了一声：“那等门大是那般好嫁的，其间门多的是呢，就算咱们以后肯替贤儿主，可也不能每天看着她啊，说不得被人算计了呢，你只瞧成国公的嫡妻便知了。”

季颂贤站在一旁微微笑着，心中却是一片温动，对于伍氏更加亲近和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