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吴若初捋了捋被风的长发，她年纪还那么轻，最不缺的就是勇气，“那好，没关系……魏荣光，我不会放弃的。”

“吴若初！你这个女--狼！”魏荣光简直对她的生猛钦佩到了极，“我警告你！不许拿我开涮！”

“不，我没想过要跟谁在一起。倒是你，应该去过更好的日，我不想让你跟着我吃苦。”

“你今天陪我这么久，只是因为这是我的生日？”

同行时，他和她的距离非常靠近，两人垂在侧的手甚至时不时相碰，像是蚊虫栖息在肤上又瞬间飞走。吴若初等待着魏荣光主动牵起她的手，可是他一直都没有。

“你这样的女孩，所有人都应该对你好，我又算得了什么？”他依旧妄自菲薄。

“跟着你怎么会吃苦？你学习那么好，家里开着汽修厂，等你毕业了，一定会有很不错的前途啊！你肯用功，有潜力，比那些家里有小钱就不努力的家伙百倍！以后你混了样，一定没人敢再欺负你了！”

“好啊，用不用我提醒你，那天……”魏荣光脸上挂起与她相同的坏笑，“那天你裙上的一大片血……”

他叹了气，“若初，你为什么喜我？我有什么值得你这样？”

魏荣光又看了她一会儿，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寻什么东西，末了，缓慢地将自己的胳膊从她手里，“若初，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不明白我的人生，我也不可能像你一样自由，对不起。”

吴若初愣住了，“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你没有钱对吗？我是那见钱开的人吗？魏荣光，你说的那些都不重要，我也不是什么千金大小，我妈妈只是纺织厂的工人，每一分钱我都会省着……”

魏荣光呼几下，站起来轻咳一声，“反正每次碰上你都没什么好事。”

魏荣光不吭声，过了半晌，他定定地望着她的睛，“如果我告诉你，我之所以这样读书打拼，是为了一个不怎么光明正大的理由，你会怎么想？”

意识到他不会那么的时候，吴若初失落地停下了脚步。魏荣光惯地向前走了几步才发现她没有跟上来，回问，“怎么了？”

“若初……”他打断了她，唤她的名字时，尾音如同带着低微的叹息，“你不懂，你还是不懂。”

她神有些幽怨地走过来，拖住了他的一只胳膊，“魏荣光，你要怎样才会答应我，其实我也是会累的呀。”

香愈演愈烈，魏荣光和吴若初渐渐僵成两尊塑像。不知过了多久，草丛里的激战才总算平息，有飞快穿衣的声音传来，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饱餍足的男女已经火速逃离犯罪现场。

她本就不知自己该懂的到底是什么，一转念又想到了别的可能，越猜越没边，“难……你是想跟家境好的姑娘在一起？”

吴若初却睁着一双善解人意的睛望着他，忍着笑说，“魏荣光，你……需不需要去解决一下？”

她是打心里这么觉得。他对她的那些好，一一滴渗透在细，虽然她从未说过一个谢字，但是完完整整都收在了心中。

四周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吴若初扑哧一笑，抓起草叶向魏荣光丢过去，“你回魂没有？”

两人面对面站着，明明相距咫尺，却仿佛隔着千山万。他的回避令她捉摸不透，这番曲折晦涩的答案也令她气恼，她愿意把自己摊开来让他看个清清楚楚，可他却总是藏在神秘的影后，任她抓耳挠腮也望不穿。

“你对我好。”吴若初认真地说，“从来也没有一个人像你那样对我好。”

“别这么说。”她轻晃着他的胳膊，“对我来说，你和任何人都不同，我在乎你啊……你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试试看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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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赢了！”吴若初恹恹地低下。

“我告诉过你，我不能给你什么，因为我自己也没有什么……我家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没法让你过上好的生活，很多人都瞧不起我，你不该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

从公园来后，魏荣光和吴若初沿着海滨大漫步。微凉的海风在魏荣光脸上，先前涌动的情缓缓退去，他已经恢复了冷静。

“你可以这么理解。”

“就拿你开涮怎么了？”吴若初也站起来，不甘示弱地笑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