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不着了，事务所不接这个活儿。”聂琼翘起二郎。

“权当是句夸奖了，我替我侄媳妇谢谢你。”聂琼送走莫语冰，回到办公桌旁坐下来。

见吴若初脸微凄，聂琼一笑接着说，“好妹就要共患难，所以我们连失恋都是同一个时期，我在家里养了大半年，来后见到她，她的手指已经全毁了，是她自己烧的，她着粉告诉我，那是止痛的好东西，我真的惊呆了，后来我们两个就没怎么联系，直到我嫁给你姑父，才经常跟她在应酬场上碰面，呵，那亦敌亦友的虚伪，我不想多说……至于从前的觉，永远不可能回来了。”

踏门外后，莫语冰又回望了望吴若初，对聂琼补充了一句，“琼，这位聂太太和你们聂家人很不同。”

自打认识以来，聂琼并不觉得吴若初是个多么心的人，这姑娘心虽好，对周遭的一切却通常比较漠视，大概是受过什么磨难。

聂琼看了看吴若初叠在膝上的手，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已经取下，一如往常的朴素，于是另起了一个话题，“昨天的宴会好玩吗，你舞的样够笨的，一也不像富太太……对了，你那个舞伴是什么人，看上去养的。”

“可是如果没有姑姑，我自己一个人怎么……”吴若初犯难地说。

“那好吧，我自己想办法。”吴若初对聂琼，“今天没人预约，我先去一趟。”

吴若初回，慢慢对聂琼一个清浅的笑，“谢谢你，姑姑。”

她多少次想要回到那一刻，什么都不曾开始，什么也不会结束，只是那样被他抱着就好。

“是吗？”聂琼眯一笑，随，“听说是徽野的人。”

“我刚才说的那些你都听见了，你姑父要是知我了莫语冰的生意，我这事务所也就开不下去了。以前他们的帮派之争我也不太清楚，总之躲远就是了。”聂琼在转椅上轻晃着，“哎，你知吗，如果董滟没走这条路，我也没嫁给你姑父，我和她可能一直都会是很好的朋友……不过，就算我念着董滟的旧情，也不表示就要待见莫语冰，你说是吧？”

她不会忘记自己和他初次拥抱时，莫语冰正是那场景的一分，还有连天的火光，大团的烟，闪着红灯呼叫的警车，四面八方围拢过来的暮，以及他在耳边柔声说着“别怕”。

“我不喜舞……他，只是前几天帮我照顾过芊芊的路人。”

吴若初知多说无益，在聂家这些年，她面变得极薄，从前那个为了把魏荣光追到手而无所不用其极的她，现在想来渺远如同前世。

“你想找是你的自由，总之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

“姑姑，真的没有办法能帮莫小吗？”吴若初很少这样执拗地请求些什么。

聂琼嚼了嚼这话里的意思，居然开了恩，“事务所的资源随你用，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就告诉我，找人的时候用托词，别把我和莫语冰扯上关系，这就行了，去吧。”

吴若初站在门，并没有回过，“她会让我想起我最好的日。”

两人俱是沉默了一会儿，耳边只有电脑主机低低的蜂鸣。

“你和董滟过去关系很好？”吴若初坐到聂琼边。

她手里的汗略微濡了录音笔，既然莫语冰曾占据过那段往昔中的一角，那么她无论如何也要帮帮她。

吴若初不再搭腔，了手指，行把话题又扯了回去，“姑姑，你听我说，我……我想帮莫小找到那个警察。”

吴若初拿起那支早已没电的录音笔，回想着莫语冰的故事，不知怎么就有了几分切肤之痛，大概是昨晚魏荣光留下的冲击还未散去，太多回忆的画面侵袭，他怀中的温度与往日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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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语冰见吴若初为她求情，淡然一笑，“聂太太不必多说，其实我这次来，并没有抱多大希望，我这辈的好运都在遇到他的时候用光了……我先告辞了，再见。”

“年轻的时候，我和她在一个琴房练琴，我只是玩玩，她倒是下了苦功，十手指就像变术一样……我们成了好朋友，着所有女孩会的事，购，化妆，喝下午茶，穿着很显材的泳装去海边游泳，后来她了男朋友，也带来给我看过，我真的没有想到那是警察……”

我们真的不能……”

...

“她不容易是她的事。”聂琼立堵死了吴若初的话。

吴若初走到门边的时候，聂琼突然叫住了她，“你为什么一定要帮莫语冰？给我一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