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他换个工，或是拆下了什么件的时候，她都要叽叽喳喳地问这问那，并不是真的想搞懂修车的详情，只是想听他解惑。

她没摔残，当然用不着他扶，力充沛地自行爬起，却觉两还是有些发，肚里的灼烧更烈了。

“嘛。”她明知故问。

“你不许笑话我！”吴若初捶顿足，把自己关洗手间闭门思过。她的背包还放在酒吧里，里面应该有备用卫生巾，不过就算有，她现在的裙也不能见人了。

她一边说着“我是一只不倒翁，摔了可以弹得更”，一边朝他指定的沙发走去，却听得他在后面踌躇地叫住了她。

她当即大窘，只恨不能钻到车底。

“吴、吴若初……你……”他竟然结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冒失？走路都不会？”魏荣光丢下工跑过来，看着自己满手的机油，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吴若初看他好像准备去龙前再洗一次手，没憋住笑来。

魏荣光白了她一，“吴若初，你天生思维就这么不厚吗？”

魏荣光咳了两下，移开视线，“估计不是你摔伤的血。”

几分钟后，她愁眉苦脸地从洗手间里来，却看见魏荣光从架上取下一件运动外，大刺刺地伸手，把外递给她。

吴若初拧着脖往后看，这个姿势实在不科学，她什么也看不见，心想，会不会是沾上了机油？

“哎呀，这什么破玩意儿。”她摔疼了，撇嘴暗怨自己的糗态。

吴若初自知理亏，他家里还有老人要照顾，自己却在这里浪费他宝贵的时间，这么想着，她赶退下，却在退后时被地上横着的械绊住，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两竟然使不上力气，一坐了下来。

“怎么啦？”吴若初不明所以地回，不懂他的语气为什么变得像是在宣布什么难以启齿的噩耗。

魏荣光见她不得要领，只好一语破天机，也顾不上自己的耳正在微微发，舍己为人地说，“你裙上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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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的裙……后面……”魏荣光艰辛地组织着语言，“你自己看看。”

“多半是后天培养。”吴若初想起了离婚后越来越凶神恶煞的母亲，诚实地回答。

“血？”吴若初惊叫。

...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吴若初接过外的时候，轻碰了一下他的手，也许是刚用冷洗过，那双手带着清朗而的，令她难以察觉地颤了颤。她低着将他的外围在自己腰上，两只袖打个结，裙后那片丑陋的血痕被遮得严严实实。

他微笑着，转厂里，黑的影消失在她底。

他们俩就这样围在发动机旁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天。吴若初早已忘了自己肚里传来的火辣滋味，只记得他带笑的角和佯怒的眉。汽修厂内依旧弥漫着刺鼻的气味，地面上糟糟的全是并不观的工，墙很久没有粉刷过了，沾着或或淡的脏印，吴若初却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地方，至少她在这里很快乐。

“回去吧！”她对他喊。

她心里的，护着腰间的衣服。他送她走汽修厂，看着她穿过路。

“这是我的衣服，如果你不嫌弃，就把它围在腰上。”

她三步作两步跑到一辆汽车前，以车窗为镜查看裙后面，果不其然，有一小片血迹，她掐指一算，离经期明明还有好几天，不过，大概是之前下肚的那杯猫酒起了化剂的作用，才会导致经期提前。

吴若初在他的笑容中回过神，甩了甩，决定暂时忘掉那些不开心，又眉飞舞了起来，“明白了，以后我就抓着你这个肋，看你还敢不对我言听计从。”

吴若初也不觉得刚才摔的那一跤会让人见血，联想到肚的不适和双的疲，已有了答案。

，它对我很重要，我这么说，你明白了？”魏荣光回冲着不知所措的她一笑。

一开始他还耐着逐条分析，到后来实在不胜其烦，扔了扳手望望墙上的挂钟，对边的人说，“我警告你，你严重拖慢了我的速度，现在麻烦你先安静一下，让我装完这个导，你最好坐到那边去。”他伸手指了指待客的长沙发。

当她在极昼酒吧前站定回，欣喜地看见他还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