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吴若初一时转不过弯来。

结婚五年，他们从来没有在夜同一室。刚结婚的时候，吴若初总以为聂鼎应该像个富家少爷一样经常去天酒地，自己只需扮演好一个妻的角帮他应付邱灿华，可他从来都是时回家照顾妻儿，一坏习气都没有。

“哦……”吴若初明白了他的来意。

吴若初稳住自己几乎要从凳上摔下去的，尴尬地说不话。

“你……坐吧。”吴若初坐回梳妆台前，心想会不会是聂鼎看了她跟魏荣光之间有什么，所以来问个究竟？

敲门声在静夜里响起，吴若初心神归窍，起去开门，她没有想到站在门外的人是聂鼎。

那晚聂鼎离开后，吴若初脸贴手臂伏在梳妆台上，想起她对聂鼎说的最后一句话，“这就是我和你应该共同生活的原因，你从生时就跟你哥哥在一起，我虽然比不上你，可我也了那个人整整十年。”

可是接下来聂鼎却没有继续倾诉，他的话题毫无铺垫地一转，“徽野的那个魏先生，是你喜的人？”

吴若初把当时的情景地跟他讲了一遍，自己都觉得总共也没多少内容，但是聂鼎却听得非常专注，好像那是世上最珍贵的资料，末了，他怔怔着自己写笔字的手指，只问了一句，“芊芊跟我很像，他真是这么说的？”

“算不上。”聂鼎摇摇，“一也不旧，只不过是从生就认识而已，还浅得很。”

她不明白聂鼎今晚为何如此充满倾诉，竟然告诉她这么多，也许他已经闷在心里太久了。她和聂鼎同是天涯沦落人，对彼此至少怀有惺惺相惜的善意。

“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当时发生了什么？”聂鼎恳切地看着她。

了。

...

“我能去吗？”门在聂鼎后徐徐关上。

可她的记忆还是那样烈如火，会一路燃烧到她鹤发时，这真是一恶毒的折磨，然而有折磨总好过没有。

吴若初不语。聂鼎又问，“不是都说女人在这方面很，你知他是谁吗？”

聂鼎在房里的另一张凳上坐了下来，却许久不开。

而他的下一句话更令她愕然，他说，“他是我哥哥。”

“呃，芊芊睡了？”吴若初只得没话找话。

“睡了。”聂鼎回答，随即像是找到了一个切，顺势，“刚才我给她讲完了故事，问她胃还难受吗，她说早就不难受了，多亏了那株茉莉……然后她告诉了我，是谁带她去闻茉莉香的。”

吴若初想了想，决定采取曲折一些的说法，“他是……你的旧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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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他面前的样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聂鼎微笑。

吴若初微微惊讶地看着他。

得到吴若初肯定的答复后，聂鼎笑了，“看来这一大家都很有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