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吴若初先是望着岳皑敲击的手指，随后抬起了睛。

吴若初怔住，额上渗细密的汗，手中握着的杯里，茶失控地溢了来。

...

“没错，我问过卢凯，他说魏荣光现在是生产主。”

“好问题。”岳皑自嘲一笑，“我想还是会的，我就是这么没息。”

岳皑不置可否，手指在古古香的茶桌上敲了几下，终于说，“今天我约你来，其实是想跟你说件事。”

岳皑犹豫了一会儿，“卢凯他们单位，最近打算跟一个公司合作，是徽野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刚把总迁到这儿，你应该听说过，至于董事长的名字……你也不会陌生，梁忠文。”

岳皑示意吴若初连吞几茶，吴若初呆呆照，总算到了一丝回温，她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苍老，“你的意思是，他在徽野上班？”

上次见到卢凯，岳皑除了泪盈眶地听说他要当爸爸了之外，更骇闻魏荣光已徽野就职，并回到了本市。她思忖许久，还是决定告诉吴若初。即使这样的法或许会扰吴若初目前的生活，但岳皑持认为，应该让她知。

吴若初一时无言。

“哪有。”吴若初不好意思地笑。

“卢凯在徽野的新总成立仪式上，见到了一个人。”岳皑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残酷，“你还不明白吗？魏荣光……他已经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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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主？”吴若初惨然一笑，“真够厉害的，短短五年而已，就能到这个地步，我佩服他。”

岳皑拎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茶，把杯回她冰冷的手里，她机械地喝了一，竟呛了个厉害，咳上许久，背后的衣服被薄汗黏住，阵阵奇，如同跗骨之蛆在蠕动。

“情的事，哪有什么理智可言。”岳皑惬意地看向茶馆廊上雅致的雕纹，忽然问，“你说，如果有一天我走了，走到一个他怎么也找不到的地方，他会不会觉得像少了什么，然后跑去你们事务所，想把我找回来？”

都已经这么久了，岳皑不希望她太压抑自己，既然忘不了魏荣光，何不听一听他的消息？这就是岳皑的信条，别跟自己的心过不去。

“这个……我不知。”吴若初想了想，只能摇，“不过，我倒想问你，如果他真的委托我们找你，而我们也找到了你，你会不会答应跟他见面？”

嫁聂家后，吴若初本就是在过着行尸走的日，除了女儿和工作，她对什么都不上心，就连打扮都很少，每天无非是严谨的职业装，素着一张脸，虽然不失统，但也绝对不是一个未满三十岁的年轻女人该有的状态。当初岳皑赞成这桩婚姻，只是盼她有个依靠，从未想过她会活成今日这般寡淡无味。

“所以呢？”她幽幽问。

两人静对喝茶。半晌，岳皑沉缓开，“这五年，你话少多了，我都不敢相信你在我面前居然能保持两分钟一个字也没说……还记得上大学的时候，你天天在我耳边吵来吵去，我连看个书都是奢侈。”

吴若初全一震，急忙把杯重重放下，如果不那样，这只杯怕是会失手摔碎。她褪尽，睛里却是许久不见的微红，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