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那功劳就是我的，说不定吴师长一兴会提我当团长呢！”想到这里，喊：“弟兄们，给我打，狠狠地打。”士兵们听见连长的叫声，皆藏好，战战兢兢地胡放枪。

敌连长见不时有人爆而死，心知这样打下去不行，珠儿滴溜溜一转，喊：“一排掩护，二排、三排给我冲。”没有人动，大家都在想：“对方在哪？冲去吗？”二排长与连长素来不睦，见他藏得严严实实的，心中的气不打一来，当下移动枪，偷偷瞄准了他后脑勺，暗：“狗东西，你太坏了，老斗不过你，不得不打你黑枪。”扳机一扣，敌连长脑袋开，伏在石堆里不动了。

柳惠担心冷弹伤到夏一凡，：“师兄，小心，压住。”夏一凡一颗弹，：“没事，弹找不上我。”柳惠：“谨慎能捕千秋蝉，小心驶得万年船，这理你不知？”夏一凡听她说话气有些严肃，怕引起她不兴，耽误那好事儿，赶忙低下，：“你别生气，我注意就是了。”

柳惠望着逃跑的敌人，：“师兄，用掷弹筒送他们一程。”一顿炸，更加速了敌人逃跑的步伐。夏一凡打最后一枚榴弹，：“惠儿，我榴弹打光了，走，回家睡觉。”柳惠上嘴微微一翘，：“你把榴弹都浪费了，你看我，还剩六枚呢！”夏一凡蹲下帮她收拾，：“我发是急了，但没有浪费呀！这六枚带回去，等明天再赏给敌人。”柳惠听他说话急促，心知今晚躲不过了，叹了一声，把枪、掷弹筒背在上，：“走吧！”

柳惠一纵落在他边，瞧他一双眸闪着亮光，：“你内还有药存留，一旦动起情来，难以控制，你看这样可好，明天让师傅给你把脉检查一下，如果没有什么事，咱俩再……圆……房。”

回去的路上，夏一凡走得甚快，想到惠儿今晚就是他真正媳妇了，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咧嘴哼起了小调。柳惠一也兴不起来，锁双眉，慢吞吞地跟在后面。走了一程，夏一凡回见师妹落后了十几米远，停下脚步，：“快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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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哄哄的，大家只顾着保命，没有一个人发现连长是被自己人打死的。二排长得意一笑，喊：“连长死了，弟兄们，撤啊！”他一句话，皇协军们窃窃心喜，起就跑。

...

夏一凡把手搭在她肩上，边走边：“我琢磨过了，什么药能在内存留五年？惠儿，你有这想法是错觉，回想一下，大师是那么恬静沉稳之人，那时候跟大夫情之时，不也是在后谷树林里相拥吗？还有啊！廖明哥为见玉一面，不是差死在那个荒岭之上吗？李谦，一个把持不住，就要当爹了。”他亲了柳惠一，又：“惠儿，情到时自然，你不要有什么顾忌了，今晚……今晚……我……不会吓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