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蓝、古月、丛映玉三人也不怠慢，在柳惠开枪的同时，一齐开火。山坡上的鬼，梦都不会想到背后会现敌，立了手脚。柳惠击的速度快得简直难以形容，于蓝、古月稍逊一筹，只有丛映玉差得远些，但她四颗弹，也撂倒了四名鬼。

段亮见鬼退了，喊：“同志们，咱们弹打光了，石也丢光了，怎么办？”队员们齐声说：“拼刺刀！”段亮：“好样的，咱们杀一个够本，杀一双赚一个。”队员们群情激昂，睛里了火一样的光芒，盯着山下重新集结的鬼。

鬼瞧见八路站立起来，一个个狞笑一声，拉动枪栓，弹蹦来落在石上，铛！铛！铛！……发一片清脆响声。一名小队长挥舞着战刀，大喊一声：“杀给给……”众鬼端着刺刀，猫着腰一步步走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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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打倒最后一名鬼，问：“师妹，咱们上山吗？”柳惠将两掷弹筒背在上，：“山上有秦大川，我讨厌这个人。”她夹起两箱榴弹，转向东走去。

双方距离越来越近，六十米……五十米……四十米……就在双方短兵相接的一刹那，柳惠开枪了，弹从那鬼小队长脑后钻了去。那鬼小队长先是丢掉手中刀，摇摆几下，随即向后仰去。说来也巧，他后仰正好撞上一把刺刀，噗嗤一声，一尺多长的刺刀从后心扎，前透。那端枪的鬼登时吓呆了，使全的力气想撑住。柳惠移动枪，把一颗弹过来，两尸失去重心，一齐向山脚下落。

秦大川犹豫之际，鬼已冲上了半山腰。段亮不敢怠慢，喝一声：“打！”一阵枪声和爆炸声过后，武工队队员推下了事先准备好的大石。鬼追到这里，知八路弹不多了，心下窃喜，“嗷嗷”叫着往山上冲。当看见上面骨碌碌下的大石时，人人心惊，掉就往回跑。

段亮冲下山，声喊：“柳惠……柳惠……”听不见回声，转命队员打扫战场，换枪，补充弹药。秦大川找了一支王八盒，别在腰间，然后双手叉腰，向段亮说：“段队长，这里不宜久留，咱们赶走。”段亮问：“往哪走？”秦大川向南看了看，：“原计划，继续向南。”段亮：“这伙鬼是从南边绕过来的，咱们继续向南走，恐怕不妥。”秦大川笑：“这只是凑巧，须知越往南走，人烟越少，也就越安全。”说着招呼了一下队员，自己带向南走去。

秦大川一直盯着鬼，当见到鬼一个个莫名倒下时，先是奇怪，随即兴奋的：“段队长，可能是王非带人从后面上来了。”段亮摇摇，：“不是，敌人无声的倒下，应该是柳惠来了。”队员一听“柳惠”两个字，均长长了一气。

”他旁边一个队员说：“秦指导员，我弹就剩两颗了，估计别人也不多，若要靠近了打，咱们准备的石可就用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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