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凡长而微卷的睫下，一双邃微红的眸，盯着柳惠的俏脸，许久许久，才：“不知，也许有，也许没有。”柳惠见他神暗淡下来，心里说不的难受，可是她不敢，怕现难以预料的事情，于是暗暗咬了一下内，：“师兄，我哪天攀上去看看，你说好不好？”

柳惠笑逐颜开，扇动着两条胳膊，边跑边笑，叫：“飞哟！飞哟！……我跟师兄一起飞啰！”夏一凡学她样，摆动双臂与她一起跑，嘴里也是孩般地嚷：“飞呀！飞呀！我和惠儿一起飞哟！”

柳惠两行泪，：“我知你心里不痛快，也知你为什么不痛快。可是，你要理解惠儿啊！惠儿喜你恋着我，我也喜缠着你，缠得你……情难抑制。但……你一定要把握好，不能因为我的缠，你就不能把持自己，放纵自己，那……事儿。”柳一飞垂下睫，情难以禁，：“我想跟你成亲，现在就成亲，免得受煎熬之苦。惠儿……”

夏一凡见她默默不语，问：“惠儿，你怎么了？”

夏一凡摇摇，：“不好，虽说你轻功绝世，但也犯不上冒这个险。”柳惠见他说话时，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心：“冤家，你哪里知我的恐惧和顾虑啊！我本想问问大师，可是……可是这事情，你让我一个姑娘家，怎好开呢？”

这几天，两人情意缠绵，极尽缱绻。但因夏一凡内残留的药未清，一旦情动，常常难以把持自己。每当这个时候，柳惠总是顾左右而言他，分散他注意力，令其清醒过来。此时，柳惠觉到师兄的手在自己后背上动了一下，情知他下一步要什么，轻轻推开他，说：“师兄，这瀑布竟会从半山腰上淌下来，你说哪里会有泉吗？”

鸟儿见二人走向清潭，失望地沿着崖飞走了。

...

两人嬉闹着跑到潭边，柳惠忽地止住笑声，小手向南一指，：“师兄，哪边有狼，你过去给我把风，可千万别让狼过来，若把你滴滴的小……师妹给吃了，你怎么哭也哭不回来了。”她原本想说“媳妇”，但不知是不习惯，还是羞于止，话到嘴边给改成了“师妹”。

夏一凡瞧她风姿绰约，鬓云洒，宛如榴般的两颊艳动人，又瞧她帘低垂，一双长长的睫在轻轻闪动，不由得心内一阵动，脑发，竟像醉了一般，张臂把她抱在了前。

夏一凡笑：“你呀，都多大了，还玩孩的游戏？你愿意疯，自己疯吧！我可不陪你疯。”柳惠瞪起睛，：“这是比翼双飞，你不喜？”夏一凡瞧着她一本正经的样，溺地笑：“喜，喜，来，开始飞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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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惠盯着渐飞渐远的鸟儿，忽地来了兴致，张开双臂，笑眯眯地看着师兄，：咱俩学鸟儿飞，好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