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政委“哼”了一声，把目光转到柳惠那一张绷的俏脸上，问：“你可是柳惠姑娘？”柳惠见他直言相问，心下甚是不喜，冷声：“常言说白有白的规矩，黑有黑的规矩，莫非八路就没定下什么规矩？”

卫政委用笑声掩饰一下窘态，又向张组长，说：“王营长、冯教导员，你俩把柳一飞带到团去，容后再理。”王长贵、冯刚齐声应：“是。”

柳惠睛盯着师兄，不动声，待那两个人要将柳一飞押走时，脚步错动，众人只觉睛一，她已把柳一飞拉到边，手中多了三支驳壳枪，还用指力断了柳一飞上的绑绳。

一连战士见团首长来了，主动让一条通。卫政委见张化余脸铁青，心想：“他来得好快，看其面，我很难抱住柳一飞的命。”犹豫一下，大步走到柳一飞前，叫：“你小还知回来？”柳一飞给两位首长敬完礼，：“李团长、卫政委，我归队迟了，请首长给我分。”

。三人送走褚天后，直奔团，把信给了李团长。卫政委在一旁见李团长一边看信一边皱起了眉，问：“谁的信？”李团长把信递给他，：“柳一飞回来了，咱俩赶过去。”卫政委草草看了看信中内容，：“要不要通知张化余？”李团长：“不用。”两人距离尚远，便听见震天的呼声，心知来晚了。

王长贵见李团长脸上抖动几下没有吭声，不禁暗叹一声，走到柳惠旁，悄悄说：“一飞能否活命，就看你了。”柳惠低声：“我舍命也要把师兄救走。”王长贵嘱咐：“千万不要伤人，一旦伤了人，李团长和卫政委就不好放你俩走了。”两人说话的功夫，两名工作组成员已经把柳一飞的枪给下了，并用绳给上了绑。

柳一飞见她言撞首长，忙拉了她一下衣袖，悄声：“他是卫政委，你不要这样说话。”柳惠扬起眉梢，：“我知他官不小，可我哪句话说得不对？师傅打小教我孔孟之礼，对待长辈要谦恭。但是，师傅也教过，对待孟浪之徒，要横眉冷对之。”柳一飞知她在气上，若再相劝，可能会说更难听的话，哑然一笑，脸上挂着歉容，：“卫政委，我师妹年轻不懂事，她说的话请不要记挂在心上。”

张组长叫：“慢。”背手走到卫政委和李团长中间，慢声说：“现在是整肃时期，你们团要保持度的革命纪律，切不可越权涉我的工作。如果你们团却有力，可以在一营、二营挖王一飞、李一飞等叛徒来。”

卫政委万没料到自己一句随意的问话，竟让一个小姑娘给抢白了一顿，讪笑一声，：“失礼、失礼。请问姑娘的名讳？”柳惠：“既然知了，还这样假惺惺的，真是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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