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连，王非：“连长，王营长刚刚宣布，军分区工作组给你罗列了五条罪状：一是独断专行，擅自改变团阻击计划，白白牺牲了四十二名战士。二是随意更改撤退路线，给新泰地区的抗日队伍增加了大压力。三是不经上级批准，擅自省亲，导致一连枪支被土匪抢走。四是生活腐化堕落，与女匪首谈情说。五是隐瞒真实份，暗中投敌，致使徂徕地区的党组织和游击队遭受大损失。”

柳一飞脸一沉，叫：“二哥，你想我割袍断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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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非向段亮、蒋云一使，三人便追了去。

褚天前脚刚走，王长贵、冯刚、秦大川三人后脚就走了连。柳一飞把柳惠介绍给营长和教导员，双方谈了几句，冯刚：“柳女侠，请你先回避一下，我们有话要跟一飞说。”柳惠听了未动。柳一飞：“惠儿，你追上二哥，跟他一起走，回谷等我一个月，我若是不回去，我可能不在人世了。”

褚天听了这话，心中一震，跺了一下脚，：“三弟，我把话撂这儿，你和惠妹要是少了一汗，我铁石峰五百多名好汉，誓与八路周旋到底，直到尽最后一滴血。”说罢，扬长走屋。

就听王非叫：“营长、教导员，这个代连长谁愿意当谁当，反正我是不当了。”他冲营，撵上柳一飞，大骂了一通之后，忽然哭了起来，边哭边：“连长，营刚刚宣布工作组的决定，你被撤职了，开除了党籍。”

柳一飞听得脸煞白，脑中空的，一颗心不住地往下沉，眶里了两颗豆大的泪珠。褚天脾气火爆，当下驳壳枪，：“三弟，你说八路这么好、那么好，好在哪儿？这个八路不当了，跟我回铁石峰，我和大哥让你当大队长，带领我们打鬼。”

褚天双目直瞪，叫：“三弟，我一个人不会走，要走也是一块走。”柳一飞：“我现在还不能走，要走也是带着清白之躯走。”褚天大刺刺坐在石墩上，叫：“我在这里等，等你洗白了冤屈，一起离开这是非之地。如果有人对你不利，我一刀劈了他。”

柳一飞抹掉泪，勉力稳定住心神，说：“二哥，我不能留你过夜了，还请你多多原谅。二排长、三排长，一飞求你俩，不论如何，也要把褚副大队长送斗风。”

柳一飞犹如晴天听了一声惊雷，心中有一说不来的滋味，久久才：“我柳一飞对党对革命忠诚，却想不到会是这个结果。”王非：“连长，不只是撤职开除党籍这么简单，你怕是活不成了。”柳一飞木然：“杀我也要有理由。”

柳惠：“我不会让你死在这里。”她听师兄谈起过秦大川，走到秦大川边停下脚步，一双如刀般的睛盯了他很久，才忿然走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