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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不敢耽搁太久，还请褚大当家的见谅。”褚霸黯然：“柳连长是八路，我是土匪，自是不愿意与我吃酒了。哈哈……”

柳惠不好意思笑了笑，：“褚……大哥，我别无它意，是……这些东西太油腻了，我吃不下，要是有一碗粥喝就好了。”她一句“大哥”，从心理上拉近了双方的距离，褚霸听得心里的，连忙：“二弟，快去让人熬上一盆白米粥。”

穿过一片树丛，山势陡然峭立起来，石殷红，光如镜。褚霸捡起一块碎石，说：“铁石峰便是由这锈迹斑斑的山石而得名。”柳一飞抬望着峰，问：“怎么上去？”褚霸微微一笑，：“这铁石峰三面陡峭，只有南面坡缓，要想攀上峰，非绕到南面不可。”

走到半山腰，褚霸拦住褚天，给双方介绍之后，：“二弟，上给我准备一桌最好的酒席，我要陪柳连长、柳女侠喝上几杯。”褚天生得膀阔腰圆，听后健步跑走了。

又走了袋烟功夫，现一个南北通透的山，宽约三丈，有二米。柳一飞左瞧瞧、右看看，叹为观止，：“这山住个千八百人，决不成问题。”褚霸笑：“这是我保命的山。”他们穿过山，从南坡来到峰，只见褚天已在一个草棚之下的石桌上摆满了罐。

柳一飞和柳惠看见抬枪的人当中有成可言，均向他了。继续往上行，山极是陡峭。柳惠谨防不测，将功力布满全，便是有树叶飘落也逃不过她耳目。

柳惠听他笑声中有一丝悲凉，笑：“师兄，咱们不如随了褚大当家的心愿，吃酒之后，借上一匹，这样也少了……”褚霸抢话：“对对对。但不是借，是给，我给你们两匹好。”柳一飞还有些迟疑，柳惠挽住他的胳膊，：“请褚大当家的带路。”

褚天离开后，褚霸请两人席落座，问：“两位昨晚可曾在祈福客栈吃面？”柳一飞知他是听成可言所说，：“是。”褚霸边倒酒边：“张秃气量狭小，乃是眦睚必报的小人。他手下人手又多，你们以后行事可要小心了。”

...

山崎岖，忽忽低，柳惠见不时有人在山中没，问：“褚大当家的，你们都住山吗？”褚霸笑：“山冬夏凉，正适合我们这些人居住。”

柳惠围着石桌转了一圈，皱着眉，：“褚二当家的，这就是你们最好的酒宴？”褚天看了褚霸一，：“柳女侠，山上简陋，但确实算是最好的酒宴了。”柳惠笑而不语，却向后退了二步。

褚霸讪讪的：“柳女侠，这是我们从鬼手里抢来的，平日舍不得吃，只有打了胜仗的时候，我和二弟才会打开两罐解解馋。今天，我二弟打开了这么多，是从未有过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