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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惠拽了柳一飞一下衣襟，说：“师兄，下打发鬼要，其它的容后再说。”周四海：“对，今天我可要开荤了。”柳惠峨眉微竖，：“荤你个，你跟大师、大夫老实呆在这里，等回去把枪法练好了，再想开荤的事儿。师兄……”她本想安排如何打鬼，忽地想起师傅的代，：“师兄，你下令吧！我听你的。”

古月急于打鬼，轻声叫：“有话快说，有快放。”这话俗，柳惠听了竟不着恼，说：“师兄，你伏在坡上，我和二师一南一北，拉开距离，专打鬼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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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一飞略一犹豫，说：“惠儿，这般布置，火力是不是有分散了？”柳惠：“咱们三人全集中在那个小山坡上，只能打死一半鬼，若分散开来，或许能把鬼全留下来呢！”古月：“师妹的话不错，我去北边了。”说着人已窜了去。

转过一片丘陵，袁天龙和于蓝并肩走在了前面，又绕过一片潭，山峰突兀，地而起，地势十分险峻。于蓝一纵，带着袁天龙跃上一个石岗，说：“两位师妹，右边是个山涧，保护好师弟和四海。”柳惠、古月不敢大意，各自拉着自己的心上人，跟随在大师后。这样走了大半个时辰，于蓝轻轻了气，笑：“终于走险地了。”

柳一飞问：“都有谁知这个地方？”袁天龙：“我、蓝儿、书记、刘事，再没人知了。”柳一飞追问：“你这么肯定？”于蓝接话：“这地方是我采药发现的，位山老林，名字还是我起的，应该无人知。”

柳一飞面容一整，说：“二师、惠儿跟我向前摸三十米，隐在那个绿草坡上，每人间隔两米，能多杀一个是一个。走！”柳惠慢声说：“等等。”

柳一飞跟来，立在柳惠边，举起望远镜一看，问：“大夫，前边就是老山吗？”袁天龙忧心忡忡的：“是。”柳一飞心里上蒙上了一层影，说：“前晚撤过来的游击队员，不是重新落在了鬼手里，就是遇……害了。鬼没有撤走，埋伏在山上，估摸是在等咱们，想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袁天龙给他一说，脸灰白，急声：“老山位于山，外人无从得知，刘涛等人撤过来，鬼怎会知呢？”

柳一飞本来打算明晚走夜路，赶往大堡山，但为解救被俘的通员，只得推迟行程，说：“天亮之后，我去镇内侦察，一旦探明通员被关押地，咱们晚上就动手救人。”袁天龙怎能让他冒险？断然：“不，你不能去，等到了老山，我派两名游击队员前去侦察。”

这时，天已微微放亮，于蓝在前面穿过一片树林，忽地停下脚步，低声：“有鬼。”柳惠挽着师兄的胳臂款款跟在后面，听了大师的话，嗖地窜到前面，看见东边山上躺着一溜鬼，个个面朝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