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飞面容一整，昂然：“师傅，为了打败日本法西斯，推翻压在人民上的三座大山，我和惠儿都要在个人方面一些牺牲。”云婆婆怒气不可遏制，一脚将他踢翻，喝：“给我跪下。”

云婆婆怫然作，：“难队还你结婚之事？”柳一飞听师傅语声严厉，慌：“师……傅，队规定，年龄要……满二十六岁、团级以上的才……能结婚，我……我现在没有一条能够满足，还……不能……”

柳惠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来，见师兄角挂着泪，惊讶：“你怎哭了？”柳一飞赶忙抹掉泪，嘿嘿一笑，：“想你想的。”柳惠笑：“臭师兄，当几年八路，还学会贫嘴了，快起来吃饭。”

柳一飞略一迟疑，摇：“师傅，我也想早跟惠儿成亲，可是队有规定，我……我还不能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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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下了一个时辰，豆粒般的雨打在上，他竟麻木得不知是什么滋味。他以为自己快要死了，中低低地呼着惠儿的名字，直至昏死过去。待他苏醒过来，看见天上挂着一弯弯的彩虹，不禁想起每当雨后，惠儿都要拉着他手，嚷着上山去寻找彩虹。记得一次看完彩虹后，惠儿：“师兄，彩虹就像一条彩带，一拴着你，一拴着我，让咱俩谁也不准离开谁。”想起这句话，挣扎着坐起，说：“惠儿，惠儿……我不能死，我不能丢下惠儿……”拖着断，寻找草药疗伤。一个月后，他治好伤，在走绝谷的霎那，兴得大喊大叫了一阵，可冷静之后，自语：“惠儿会原谅我吗？师傅会原谅我吗？她们即便原谅了我，我还有脸回去吗？”他呆坐了三天三宿，最后没敢回翠云谷，着泪离开了魂牵梦绕的地方。离开后的第七天，他饿昏在路上，适逢八路军路过救起……

云婆婆走自己的房间，坐下来之后，说：“凡儿，师傅有件事要跟你说。”柳一飞垂手肃立，问：“师傅，什么事儿？”云婆婆笑：“后天是个黄吉日，师傅想把你和惠儿的婚事给办了，到了明年这个时候，我就能抱上白白胖胖的曾孙啦！”

饭罢，柳一飞想着练枪之事，刚要招呼柳惠走，云婆婆：“凡儿，跟师傅来。”柳一飞瞟了一柳惠，见她脸颊上片刻间飞起两朵红云，当下也没多想，耍了个怪态，跟在师傅后面走了。

云婆婆喝：“闭嘴，在我面前，不许说‘不能’两个字。”柳一飞一哆嗦，：“这是队的规定，我不……”云婆婆忽地站起，气：“这是哪门规定？自古以来，只要两情相悦，房烛那是顺理成章之事。”柳一飞扶师傅重新坐下，说：“您老人家消消气，队可能是考虑到打仗频繁，伤亡较多，不想在人世间留下太多的孤儿寡母，才会有这样的规定。”云婆婆：“你现在才是个小小的连长，你想让惠儿等你到哪年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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