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飞把柳惠扶到床边坐下，自己走到窗前，蹙双眉，愁容满面，叹：“离人无奈归征程，泪浥浊衣袖。”柳惠绝想不到他要走，脸变了几变，说：“捻过如麻多少愁，留下人空瘦？”语声一落，泪如泉涌。

柳一飞听了不禁神往，问：“你说我能练来？”柳惠看他上了，心下暗喜，：“能，我送你一支瑟98k狙击步枪，以后阻击鬼，有你一个人就成了。”

柳惠打小就知他有一犟劲，认准的儿八匹都拉不回来，当下心念一转，决定先稳住他再说，当下吻一改，柔声：“那你先别急着回队，好不好？住上几日，我把你枪法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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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一飞心如刀割，哑声说：“惠儿，等打走了鬼，我就回来陪你，咱俩再也不会分开了。”柳惠摇：“枪弹无，倘若有个闪失，你让我怎么活？”柳一飞：“惠儿，我何尝想离开你？可是队有纪律，我不回去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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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惠不知不觉间，泪爬满了脸颊，哽咽：“惠儿相信，相信师兄不会忘记惠儿。”柳一飞：“离开谷的那天起，我便把我的惠儿刻在了心坎上，走到哪儿，我便把我的惠儿带到哪儿。”

柳惠气往上涌，掉泪，说：“你不回去，难不成八路会派人来追杀吗？”柳一飞：“那倒不会，可我是党员，还是连长，不能擅自离开队。要是……要是不回去的话，我内心里每日都会不安的。”柳惠嗔：“那就是说，你离开我就心安了？”柳一飞：“不安，会更不安，但我必须走，回到队。”

柳一飞脑中浮现她和二师杀敌的情景，应：“好吧！我宁可挨分，也要把枪法练来。”柳惠把他在床上，：“你睡一会，吃过早饭，我带你去练枪。”走房间，看见芸儿、儿跑来，拦住问：“你俩要去哪儿？”小：“找小舅玩。”柳惠轻声：“乖，小舅刚睡着，不要去打扰他，小姨带你们去练功。”

柳一飞：“惠儿，队有严明的纪律，我若回去迟了，要挨分的。”柳惠噘起小嘴，：“纪律也好，分也好，反正这几天我不会放你走。”语气一顿，又：“你别以为我不明事理，我把枪法传授给你，你回去再传授给战士，假以时日，你们个个成了神枪手，以一抵十、抵百，还怕鬼何来？”

柳惠的泪打了他襟，：“师兄，老天爷跟咱俩开了个玩笑。可这个玩笑开得太大了，让咱俩整整分别了五年。”柳一飞：“是啊！我以为你会恨我。所以，我不敢回来找你。”柳惠柔声：“不恨，我从来都没恨过你。你若是早回来，那该有多好啊！”两人一会哭、一会儿笑，竟然是相拥着一直说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