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双手捧着他脸，泪涟涟的：“师弟，师妹武功不知我和大师多少，你知原因吗？”她见柳一飞摇，又：“那晚，你崖之后，师妹哭昏过去好几次，如果不是师傅看得，也就随你崖了。接下来的三天，她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呆呆的坐在你崖的地方，寸步也没有离开过。第四天，师傅要行带她回谷，她却向师傅提一个条件，说等自己武功大成后，要师傅答应她下谷给你收拾骸骨，要不宁死不走，师傅无奈只好答应了。从此，师妹就开始没日没夜的练功，有几次险些走火，幸亏师傅时刻盯着，才没有发生不幸。最近，师妹武功大成，背着师傅冒险下谷。那谷四五百米，想当世之人，除了师妹，不会有第二个人能下到谷底。下谷之后，她没有寻到你骸骨，恸哭了一场后，在谷下给你立了一个石冢，用指力在石碑上刻着：‘亡夫夏一凡之墓，妻柳惠泣立。’并盟下重誓，今生再也不嫁他人，生是你的妻，死是你的鬼，生生世世都跟你在一起。也是巧合，她无意中偷学到枪法，便在谷中练枪，累了就对着石冢跟你说话，夜里也很少回翠云谷。师弟，你……呜呜……”说到这里，她呜咽得再也说不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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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一飞睁开泪，问：“那队伍怎么办？”秦大川：“放心，我会把一连带到大堡山，不让一个人掉队。”柳一飞：“那好，三天之后，我归队。”一语方落，蒋云急匆匆跑来，叫：“连长、指导员，有一队鬼追来，现已翻过了蛇岭。”

周四海见柳一飞脸颊瞬间红了，叫：“月儿，别打了。”古月打完也心疼，摸着柳一飞的脸，：“师弟，看你脸红红的，我打了你，心疼啊！快跟我回去，师傅、师妹见到你说不定怎么兴呢！”说着泪了来。柳一飞躲都不躲，只是站着挨打，见她哭了，慌忙：“二师，我不疼，你别……哭，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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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一飞一惊，问：“鬼有多少人？”蒋云：“大约一个中队。”柳一飞急声：“二师，二夫，你俩赶走。秦指导员，把三排一班给我留下，你带其他人赶撤走。”

秦大川赶忙过来阻拦，：“谷女侠，请不要动手。”古月怒：“这是我们的家事，给我让开。”秦大川：“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古月气呼呼的：“夏一凡，才两个耳光，我是代师妹打的。”一晃，绕过秦大川，啪啪两声，又是两个耳光，：“这两个耳光是代师傅打的。”

一飞：“队有纪律，我……不能擅离职守。”古月火气上冲，伸手给了他两个耳光。

柳一飞早已哭成了泪人，耸动肩，不停地低声呼：“惠儿，惠儿……。”秦大川也是听得睛，说：“柳连长，这样的好姑娘天下难找，我同意代你跟营长请假省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