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海望着柳一飞，喊：“月儿，下来，快。”柳一飞听了心里咯噔一下，心脏上突突地个不停。

对，咧嘴笑：“柳连长，你脸差不多成了鬼脸，快下来洗洗。”

柳惠把目光投过来，见师兄跟五年前相比，虽然模样有了几分变化，但依稀就是原来的廓，不禁看痴了。可是，当听他说不认识二师时，压抑已久的情再也控制不住了，幽幽怨怨的：“斯人已逝，石冢留魂。移情移恋，缘尽缘散。二师，走。”话音一落，人已如飞而去。

古月忙喊：“师妹，不是师弟，你等等我。”她叫上周四海在后面猛追。

柳一飞摇了摇，：“不洗了，我留着这张黑脸，回去让团首长看看我们的战斗是何等激烈。”古月走到他后，笑：“难你长的丑，不敢洗？”柳一飞向旁一闪，笑而不答。

柳惠奔三四百米后，回一看，见柳一飞立在一块岩石上，正向自己张望。当即从背上摘下枪，压了一颗弹，声喊：“夏一凡，把命还给惠儿。”指扣动，一颗弹膛，破空飞向柳一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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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把目光转向柳一飞，见他肤白晰，剑眉如墨，的鼻下，一双嘴抿着，心念一闪：“这不是师弟吗？”随即又暗暗的摇：“不可能，那么的悬崖，摔下去岂能幸免？也许他跟师弟长得像。”但她还是问：“柳连长，你认识我吗？”柳一飞一惊，忙：“不……不……认识。”

古月见柳一飞一直背对自己，双臂一张，轻轻地飘落在沟底。她一手抓着一人臂膀，向上一纵，把两人带离沟底。周四海等双脚着地，笑：“我本以为小凡是当世最的男，不想柳连长丝毫不差。”

古月嘿嘿一笑，飘动，一把抓住柳一飞的后衣领，说：“你若不下去洗，我只好用了。”柳一飞一凛，忙：“谷女侠，别……开玩笑。”古月：“洗不洗？”

...

王非嘴快，笑：“谷女侠，我们连长貌比潘安，乃是天下第一男。”古月“哧”了一声，：“脸都不敢洗，谁信？”王非抓住柳一飞一条手臂，：“连长，你把脸洗净，让谷女侠瞧瞧，我说没说谎。”柳一飞挣脱开他手，斥：“别多事。”

柳一飞偷偷瞥了柳惠一，见她坐在一块石上发呆，心想：“五年了，我模样变化不小，她未必能认来。”于是，苦笑一声，：“谷女侠，我本想把小鬼赏赐给的东西留一留，可你不让，那我只好洗掉了。”他慢慢下到沟底，带着忐忑的心情，洗净了脸。

柳一飞泪，喃喃的：“惠儿，打死我……”弹打在军帽上，飞落在地。原来柳惠还是没有狠下心来，就在扳机扣动的刹那，把枪抬了稍许，正好打掉了柳一飞的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