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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一飞见有不少战士捂嘴发笑，心中气恼，喝：“张大，你再咬，别说我对你不客气。”张大见连长真生气了，吐了一下，心想：“这有什么可生气的？金凤是个大女，你是个俊朗小生，不正是一对吗？”

段亮早急得不行了，不等走过来，嚷：“连长，你想法最正确不过了，我支持。”王非、蒋云一齐说：“我也支持。”秦大川目光暗淡，怅然：“柳连长，我这个支书记只能保留意见了，但我告诉你，你们的决定违背了团首长的指示，大错而特错。”柳一飞淡淡一笑，抬脚向东而走。

一排战士张大喜说笑，叫：“连长也知疼媳妇了。”柳一飞瞪了张大一，说：“不许说。”张大咂咂，小声嘀咕：“我才没说，谁都知金凤放着团医院不呆，来一连当卫生员，就是奔你来的。”他平时嗓门大，即使压低嗓音说话，也能传很远。

柳一飞想不到她如此心细，敷衍：“我是从团作战地图上看到的。”金凤“哦”了一声，心想他是指挥员，经常看地图，脑里应该装着大大小小的不少地方。

金凤“嗯”了一声，走了几步，忽然想到：“连长是河北人，可他怎么好像对这一带地形非常熟悉呀？”她是个心直快的姑娘，心里装不住丁儿事，问：“连长，你是不是初次来这里？”她见柳一飞，又问：“那你怎会知这里有个地方叫三岭呢？”

夜沉寂，疏星寥落，一行人拖着沉重的脚步，一脚、浅一脚地行走在山野间。走七八里，王非捂着瘪的肚，叫：“连长，找吃的，填饱肚再走吧！”柳一飞：“不行，鬼随时可以追上来，等翻过前面那山梁再说。”

金凤却没有着恼，摸着发烧的脸颊，心里盼着张大再说几句。然而，她没盼来张大的话，却盼来了一声凄厉的狼嚎，吓得她赶往柳一飞上靠去。柳一飞用手扶住她，轻声：“别怕，咱们人多，狼不敢过来。”

...

连长和指导员的争论，战士们全都听得清清楚楚，盼着他们的排长能够同意连长的想法。

王非嘟囔：“鬼不敢走夜路，怕个鸟？”柳一飞没再理睬他，回见金凤累得气吁吁，伸右手，说：“金卫生员，把药匣给我。”金凤：“不用，我吃得消。”柳一飞不容分说，抢过药匣挎在肩上。

喝，然后边拧盖边：“秦指导员，不说神秘人了，我建议召开支委会，集讨论，决定撤离路线。”秦大川表示同意。